冬至见她睛炯炯地看着自己，知她是来真的，于是也不犹豫，起，“等我一会。”

绿竹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冬至无奈，三手指朝天，“我发誓！”

冬至怔了，抓着她的手，摊开来看，看她手红了，上还有枣枝的树，忙帮她净，嘴里心疼地念叨，“好端端的怎么就发誓了，你看，手都红了，疼不？”

冬至看她没生气，心底松了气，不住地，“嗯嗯，不看，决不看，他们哪有你好看？”

冬至不解其意，乖乖地将半截枣树枝放到她手心里。

“比我好看的你就看了？”绿竹瞬间抓住他话里的漏。

冬至叹气，搂着她说了实话，“我承认，我的确看到洪寡妇的了，我就是不知那事怎么，听浑话也听不个所以然来，恰巧碰到他们俩了，我就看了，顺便取了一下经。”

绿竹看他皱着眉叹气，伸手了他的眉，“怎么了？是不是很为难？如果觉得为难，或者不方便，不去和他说也没关系的，毕竟他早晚也会知。”

冬至摇了摇，看着她信赖的目光，心一动，本来想要瞒着的事情也说了来，“我碰见过他们苟合，就在山上的山神庙里。”

绿竹接过，很是郑重地告诉他，“冬至，我们成亲的时候是拜过天地拜过徐家的列祖列宗的，发誓要永结百年之好，我也给你一句话，你若不离，我便不弃。”说着也把那枝条折断。

默默地看他发完了誓，她向他摊开手，“把枝条给我。”

绿竹睛一眯，想到了房那一晚，“咱房的时候，你可好像熟练的。”

绿竹一怔，而后反应过来冬至说的是看见过钟大郎和洪寡妇行苟且之事，脑袋空白，脸上的绯也褪去，“洪寡妇的，你都看见了是不是？”

说完了屋，跑去院里，不一会拿着一截枣树的枝条来，跪在她跟前，“我徐冬至向菩萨，向天，向徐家的列祖列宗起誓，这辈只忠于赵绿竹一人，他日如违今日之言，愿受一切惩罚。”说完把枣树枝折断。

绿竹并未阻止他，她被上辈的事情吓怕了，苗丫的事也好，洪寡妇也罢，还是其他女人，她都不得不防着，冬至的话她都记得，也相信他，可有时候信任并不能让她安心，尤其是她怀着，情绪本就不稳，思绪更是多疑。

绿竹摇，轻声，“不疼。”

冬至见她这样，慌了，忙摇否认，“没，钟大郎趴在洪寡妇上呢，我能看见什么？两柴禾？”

绿竹知怎么回事倒是心平气和了，想到自己和李佩茹一起看\图的事，也有些不自在，不过既然事情说开了，她也不扭，“以前的事我不，就当你看了一回\，你以后见着洪寡妇，啊不，见着其他女人，你得给我绕路走，看都不能多看一。”

冬

忍不住叹气，如果当时他阻止了，事情是不是会不一样？可再想想，又觉得他们没有了山上那一回，还会有其他机会，他拦不住的。

绿竹气定神闲地他，“那你发吧。”

冬至只好把自己的猥琐行径都招了，“我这不是不会嘛，男人堆都说荤话，我就偷听了几回，我那不是怕你疼嘛！媳妇，你信我，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这辈唯一的女人，别的女人我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