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小早川的日本人中文极好，小白脸刚刚对五月说的一堆话他都听得懂，在一旁开心咧嘴笑了很久。转又见小白脸专挑贵的化妆品送五月，一下疼到几乎无法呼，只是太要面，不好意思言阻止。听小白脸这样说，把五月上下看几，看几，再看几，然后，他的意见也就发表不来了，向五月挤了挤，说：“这人是gay。”

小白脸嘴毒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不五月难堪，尽着评论足：“你看看你，眉像关公耍的大刀，发型走的是十八线小县城的影楼风。你看看你，涂界的影粉，睫刷成苍蝇。sorry，哥实在是不能理解你的。我说你咋不拿红绳扎俩麻辫儿呢？你这俩红脸，上再来两麻辫，咱明天就是村庄名媛，就能评上乡镇一枝了，尽显阿依莲的贵与优雅了啊喂。”

直到五月眶内有泪打转，快要恼羞成怒的时候，他才说：“过来过来，哥给你捯饬捯饬。咱底好，再加上哥的手法，你放心，保你气质提升几倍，不大老爷们儿还是小鲜，那是手到擒来。”

叫我怎么说你好？唉，太浪费、太可惜了！”

小白脸不光嘴上会说，手上功夫也不糊，三两下就把五月的眉形修好，眉梢微微上挑，显得俏又可，比之前的关公大刀眉的确要漂亮得多。修完眉，他又极其温柔极其耐心地把她的妆给卸了，重新化了一遍，再梳了个。然后左看右看，自我陶醉：“嗯，真漂亮，真。哥这一手化腐朽为神奇的技法也太厉害。”

五月傻笑，原以为小白脸的嘴已经够毒了，没想到这个小早川的一张毒嘴与他不相上下，半斤八两。

展销会上的礼仪小啦兼职翻译啦，大家的脸都是一样的彩斑斓，五月还以为是行规，加上彩的助理时不时地就要来巡视一圈，妆化得不，就要被她叫过去重新加工。所以五月就每天刻意化大妆来，自己也知太过艳，好看不到哪里去。现在被人家一说，除了自惭形秽以外，再没有其他受。幸好腮红刷得多，只能觉察脸，不能看脸红。

小白脸翻个白，说：“就是gay，要你废话多。”

“你说的不是atm？”五月本听不懂，跟着学一遍。

小白脸这下生了气，叫：“你胡说什么呢你？没事净瞎，造哥的谣。咱是24k金如假包换纯正攻。**上盖过戳儿认过证的，只攻不受！top，top懂吧！咱一个一米八的汉会躺在人家下？我日

小白脸把五月的化妆品丢了个七七八八后，就在展销的一堆产品里挑挑拣拣，给五月各选了几样，一边向日本人说：“咱们自己的工作人员，当然要用咱们自己的牌，咱们不用给谁用？小早川大兄弟，你说对不？”

谁料更毒的还在后面，小早川拇指和指圈了一个圆圈来，说：“btm。”

陶醉完毕，最后把五月化妆包也翻来检查，看一样，说一句：“什么玩意儿，都是杂牌，丢了丢了！”不是嘴上说说，真的就给她丢到垃圾桶里去了。五月拦也拦不住，又不好意思去垃圾桶里再捡回来，心里暗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