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说：“你站在这里，被客人看到影响不好，要是有人送客人到一楼，看到你烟肯定要传去的。傻。”

凉抖了抖烟灰，再一，把烟吞下去，陶醉地闭上睛，过两秒钟，再慢慢地吐了个漂亮的烟圈来，五月吃惊问：“天，这分明是个老烟枪的技术。你一直烟？”

本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五月却脑一，即刻停步，张了张，想向他解释自己的小玩笑，但他的一条却已跨电梯。五月一个“我”字才说，电梯门已缓缓合上。

在一群人中最为年轻，就让边的人先电梯，自己留在最后。五月糊向他了声再见，转要走时，忽然听他在后嗤地一笑。笑声虽轻，她却听得笑声里更甚于上次的嘲讽与揶揄意味。

五月蹑手蹑脚过去，低声喝：“抢劫！”

凉吓得一哆嗦，看清是五月，抱怨：“什么恶趣味，人家正烦着呢，被你一下吓死了。”

“朝也就算了，她找的那个青山不怎么说也都太老了。但桃哪里比我？和我同期赤羽，混到现在我连她的脚趾都追不上。听说代桑她们本来想叫她替妙吧台那里的领班的，但是你猜怎么着，人家本不放在里，说不乐意，因为过一段时间要辞职去结婚家妇女了。喏，不是那带孩打扫卫生和公婆斗智斗勇、在菜场和摊贩为了一把小葱吵架的黄脸婆式的家妇女；而是天天睡到自然醒，等阿姨端上早餐，慢慢用完早餐，化一个致妆容，约三五个朋友去喝茶逛街购的那有钱有闲的富太太。她，桃，红桃，凭什么？”

“咱们这农村来的女孩大分的归宿就是找一个月薪三五千的厨师或快递员装修工人结婚。生下来女儿被婆家嫌弃，生个儿就得给他买房造房娶媳妇。总之两为了养活一家老小，就要外挣钱，孩自己没办法带在边，只好扔给老家的父母，每年见一两次面。孩成为留守儿童，咱们在外受苦受累，看人脸，孩呢，将来也是走我

凉嘻嘻一笑：“你是不会去说的，等我完这一支就上去。”

五月远远站开，长长地呼了几新鲜清冽的空气，靠在树上的凉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五月，你说实话，我比朝比桃怎么样？我是不如她们好看，还是不如她们日语好？还是哪里比不上她们？”

五月试图劝说她：“你也能找到你的真，哪怕那人不怎么有钱……”

五月没有谈过真正意义上的恋，在这个事情上也并没有什么见解，见她苦恼非常，只能绞尽脑地组织语言安她：“你不比她们丑，日语也不必她们差。但机遇缘分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

晚上九多，客人用餐峰过去，店内客人陆陆续续都走得差不多了，五月把杯盘狼藉的台胡收拾了下，独自乘电梯到一楼去透气。才了电梯，就看到不远的一颗大的梧桐树后有个小小的红一明一灭，以为是哪个客人下来烟，忽然听见一声咳嗽，听声音，好像是凉。

凉摆手：“哪里，收拾台时捡到的万宝路……偶尔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