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还没说完，已经走到房间门的他突然转，又走了回来，把她脑袋揽到怀中：“好的好的，对你好就是了。”往她上蜻蜓似的极快地亲了一下，“快去休息吧。”

月坐在他旁，递给他，他说一声谢谢；帮他拉一下车窗玻璃上的布帘，他也说一声谢谢。

她说这话，不是怯懦，无关弱，只因为这句话对他有力。和他相，大分时候是傻白甜，但关键时候也会有小心机，耍小聪明。

伸手去拉他：“明天还要上班，回去休息吧。”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来。

他嗯了一声，还是没有看她。

当晚睡到半夜，一摸枕边，没了人，悄悄起去找，客厅里没有，洗手间没有，小阁楼也没有。最后在台上发现了他的影，夜沉，看不他脸如何，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以及一明一灭的烟。

吕课长拎着半桶活鱼下车去了，下车后又探回来，代她说：“老板回去正好经过你宿舍，叫他送送你！”

五月轻声说：“怎么了，怎么老是说谢谢。”

每一说“最在乎的人是你，你却对我这样，害我心都碎了”这话时，他即便再生气，也会上消气，反过来各安她。这句话的神奇力，是上次在黎吵架时无意中发现的，今天不用，更待何时？

她哭得更大声，在他后呜里嘛里哭着诉苦：“现在才两个月，就开始变形，内脏也开始移位了，每天早上起来还会大吐特吐。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就是晋桑，晋桑这样对我，心都碎了。痛苦，心里也痛苦，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

他说：“想说就说了。”继续看手机。

对于终于怀一事，她心内有窃喜，但更多的却是不安，很怕他不会兴，是以犹豫了这么久，迟迟不敢开和他说，见他这个反应，一怔，当时就伤心哭了：“都说了对不起了，嘛这样对我！”

车到上海，大家拎着自己的战利品挥手告别，吕课长走之前，特地来谢五月：“鱼你不留两条带回去烧？真不要的话，我都拿走了！”

回到家中，泽居晋鱼竿背包一丢，立即躲到洗手间里去了。五月好晚饭，千呼万唤，才把他请来，恐怕会刺激到他，不敢再提一句怀的事情。饭吃好，她为他端来大麦茶，他又说谢谢。她像往常那样伸想去亲他的脸，却被他转避开。

五月笑着向他挥手，觉上有一视线，回一看，是泽居晋，他正在看着自己。赶忙低，跟犯了错、在老师面前作检讨的小学生似的：“对不起。”

他默默转过去。

五月略觉不安，也有不忍，沉默半响，终于还是向他歉：“晋桑，对不起。”

他把茶杯一推，人跟着站了起来，气冷冷淡淡：“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吗？”乜她一，抬径直回房间去了。

五月说：“你都拿走好了，我不大会烧鱼。”实际情况却是，现在一闻到鱼腥气，胃里就翻江倒海，所以把自己和泽居晋大半天钓来的鱼分给了别人。

“嗯。”他把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