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狗倒是照常跑来迎他，迎仪式结束后，一前一后又原路返回，跑向房间去了，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前跟后摇尾。他站在玄关，迟疑着开灯，一看见沙发上五月的小包，脑里轰的一声响，第一反应就是她了事情或是消失了。否则，她不会不接电话，不来为他开门，突然外时，更不会不和他说。张了张，半天才叫她的名字：“sa酱？”

她回到家里，喝了杯，想去厨房饭来着，肚却疼的受不了，站着两发打颤。实在吃不消，扶着墙，挪到房间去，在床上躺着休息，想给泽居晋发短信，叫他在外面吃好饭再回来，但是却没有力气跑去外面沙发上找手机，遂作罢。

心事成真，婚礼仪式，婚纱婚戒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拥有与否都无所谓。想象自己要假笑一天，挨桌挨个烟敬酒，还要被人家起哄捉的情景时，上就一一阵的发麻。无所谓是无所谓，但嘴还是要讲一讲的。本没有抱任何希望，忽然听他这样说，一下，喜悦到心都快要炸裂开来了。

吕课长也察觉她的脸不太好，忙说：“去吧去吧，回去早休息。”

晚上八半的样，泽居晋回家门铃，无人应答，心下奇怪，又给五月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开始心慌，站在门猜测她会去了哪里，站了大概五分钟，才想起自己也有钥匙，赶开门内。客厅里灯都没开，一片昏暗，家中悄无声息。完全没有平常回家时的闹景象。

“大了。”

假期结束，重回公司上班。这时正好是两月底，月末本来就忙，加上休息一周，工作堆积如山，五月以及财务课的大分连着加了两天班，第三天，决算报表终于全来，时间到了晚上七钟的样，泽居晋照旧要到八以后才会走，吕课长电脑一关，招呼手下一众人等去堂吃夜宵。五月人有不舒服，和吕课长说：“我先回家去了。”

如他所料，无人回答。他近乎机械地踢掉鞋，光脚走向沙发，把她的小包拿起来，看了看，又重新放下，原地站了一站，才慢慢走向房间。然后，就着客厅里的些微的亮光，看到五月静卧在床的影，然后是卡在床沿上的小的狗。

“谢。”

小最近掉，五月不准它上床上沙发，越是禁止的事情，越是对它有引力，所以趁人家不注意，就自以为聪明地把脑袋搁在床上，吊在床下。

他把刚刚打开的啤酒拉环从桌上捡起来，她的手拉过去，拉环给她在手指上：“觉正好，像是为你量定的一样，喜吗？”

“换一手指就好了。”从无名指上取下，重新到中指上面去，“现在好了。”

他喝一啤酒，望着她，无比真诚地说：“不用谢。”

心在一刹那落了地，却又在同时涌上些愤怒的情绪来，极力克制住，轻轻走过去，把小赶到一边，自己在床沿上坐下来，伸手

她直接去更衣室换衣服去了，吕课长又叫住她：“叫辆租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