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失算了，没想到带东西上来野炊。”

抵达旅馆的第二天，两个人跑去对面山泡了野温泉。野温泉大大小小有四五个，分布在山树林中间的一块空地上，大树木形成天然的围障，把温泉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完全没有被人看到的担心。

“或者带两只橘上来吃也行。”

他笑。

五月大呼小叫，跑来跑去，挨个试温，挑中一个不大不小、温正好的温泉，衣服脱光，才去，就从林中跑几只猴来，赶也赶不走，只好任由其围观。本来两个人凑在一起，先是唧唧哝哝说话，说着说着，挤到一起去了，又是亲又是抱，要行那不可描述之事，但围观他们的猴中，有一对母，母猴津津有味地盯着他们看，它怀中的小猴更加津津有味地盯着他们看。小猴歪着脑袋，神清澈又天真，别提有多可了。亲着抱着的两个人不住，终于还是讪讪分开了。

泡到后来，猴们走了，因为下了一场雨。

“吃过一次。大概是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背着妈妈，和香川桑他们偷跑上来，泡了半天。那时候猴更多，人和猴挤在一个池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到这里，笑了起来，“泡了很久，上来后，大家肚饿，就用大号保温杯泡方便面吃，人多面少，最后连汤都抢着喝，但觉滋味要比平时好得多，一直记到现在。”

在东京逗留了三天，事情全理完毕后，二人动前往福井。

这一次与上次不同，欧酱直接安排他们同住到为泽居晋保留的房间去了，对此，百合黯然神伤，据贤人大叔所说，她从前几天开始就有不太对劲了，时常跑去海边风发呆什么的，不过两个人的好心情却没有因为百合的哀伤而受到丝毫影响。

五月手搭在额上以挡雨，望着雨中冒气的温泉，看看天，看看四周景，再悠悠叹气，泽居晋看她迷离的神，以为她要作诗，结果听她说：“早知该带两只上来温泉的。”

她睛一亮：“这个听上去不错。话说，在这里吃过？”

他失笑：“那要温到60度的温泉才行。”

冬天的福井，是与秋天完全不同的另一景，海滩几无人影，路上行人更加稀少。这里虽有温泉，但却远不如箱北海等地有名，是以游客稀少，山与海与路，都透着一孤独与萧索的意味。但即便如此，在五月里，这里还是一样的。因为这个地方，有她此生最、最刻骨铭心的回忆，所以连中呵的白雾气，在她看来，都有着妙又缠绵的形状。

第三天，欧酱请了泽居家的亲戚朋友们前来山椒庄吃饭，郑重其事地把五月介绍给他们。有几个亲戚起先听说她的名字时，也悄悄议论了一番。来的亲戚里面，大都是长

雨里夹大片冷的雪，到冒汗，脸淋着雪与雨，其意境之妙，令人回味无穷。

“别胡说，怎么可能！”她忙捂住下。

“泡完温泉来，吃方便面就不错。”

“咦，下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