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酒杯半空，代殷勤询问：“下面换威士忌还是……”

然后是久的嘘声：“轻声，被听见了！”

白井说：“我和泽居还是老规矩，我要泡盛，泽居是威士忌。”转问五月，“泽居夫人你呢？”

此情此景，她从前好像也经历过。

泽居晋啧了一声，笑着拧她的脸。门响起女孩们炸了锅似的窃窃私语声。代低垂双眸，取一块小巾，专心去生啤酒杯印在桌上的渍。

跪坐在一旁，殷勤小意地帮着些诸如递个菜单，拿个烟缸，传个冷菜之类的小事。

然后是一阵阵夸张的惊叹声：“一级很难考的吧，人家正规大学里面，从早学到晚，有老师教的大学生，两年也未必能考来吧……”

缘分二字，当真是一个再玄妙不过的词语。

“但是我要先尝一你的黑麦威士忌。”

代把一张桌都仔仔细细拭净时，才抬起来，与泽居晋笑：“前段时间刚去了日本，带回来两瓶宇

“好的。”

在当时，就连达芙妮那样的鞋都舍不得买、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能多拿三五块钱奖金的自己，从没有想过，曾经惊为天人的那个人，泽居晋，他会和自己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而自己的名字前面，会冠上他的姓氏。

接下来是凉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他旁边那个女孩都听说过了吧，听说转正了，成为泽居太太了……也是咱们这里去的，原先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刚咱们店时，五十音图都不认识……从零基础到日语一级，才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考到证书了么，就去坐办公室了呀……”

五月看她低为泽居晋叠放西装的模样，总有一似曾相识之，又听门凉得意洋洋又神秘兮兮地和新来的女孩们悄声耳语：“那个年轻男客，姓泽居，是咱们代桑……”

“听话。”

白井夸张地拿菜单挡住睛，对他们的行为行谴责：“真是受不了！咩咩咩喵喵喵嘤嘤嘤说话也就算了，现在直接上手了……知你们新婚，但是也要护老人家呀！老人家心脏弱，吃不消呀！”

“我喝啤酒肚，你要负责的。”

泽居晋上拦住：“那个不是酿造酒，都是用酒调制成的，多喝对不好，你继续喝你的生啤好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是围在门听久她们八卦的女孩中的一员，而她现在的这个位置，则坐着妖艳又丽的lily。

白井龇牙咧嘴，脆扭看向包房外面，向一群小姑娘挤眉。

“不要，我会喝啤酒肚来的。”

五月微笑着向他请求：“请还是叫我名字好了，否则会不自在的。”然后告诉代，“我要一杯梅酒。”

泽居晋笑：“和她在一起久了，不知不觉就养成了这习惯。不好意思，今后会多加注意。”手撑在桌两侧，稍稍躬，向白井歉。直起时，看五月在偷笑，忍不住往她额上又弹了一下。作为反击，五月张咬他手背一。你来我往的，不仅没有收敛，比歉前还要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