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地谋害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你会觉得不安吗？”

现在

“他知这些事吗？”

“研究了很久，大分能和酒合致死的药都研究了，最后想试试看孢拉定，我查了一些期刊，这个药可以引起双硫仑反应，会严重破坏肝功能。而且这药很常用，我也能买到，比起来，能让心动过速的丹参类药就太贵了。”

“后来又尝试了什么方法？”

“他经常醉醺醺地回家，回家后就打我，或者试图对我扰，闹上一阵后会睡着，然后半夜醒来呕吐几次。他睡着以后，我会给他吃一安眠药，然后把他摆成仰卧，这样如果他呕吐的话，就会把自己呛死，但是有一次他呛醒了，所以后来我就把他翻过，让他俯着，这样如果他吐了，就会被自己的呕吐窒息死亡。”

“怎么会想到用这个？”

“……你最后成功谋杀他，用的是什么方法？”

失去了最后这些东西，她会变成什么？

“但后来又放弃了？”

“眠。”

“你是怎么计划杀他的？”

“图书馆有一些心理学的书，里面提过眠，我以前在我妈上用过这办法，试着想治好她，但不太容易，书上说，这疗法不能让病人违背本的事。”

“有一天他喝的很醉，回家后我对他眠，让他以为自己走错家门了，往下走三层楼，往外走100步才是他家。他相信了，但没走100步，就醉得睡着，后来被起夜的邻居发现，又送回来。”

默地被吞噬，连死亡都没有声音，只有刘瑕，她凭着众的，几乎是怪的天才活了下来，坐在了这里，为自己创造了一条路，一条离开黑暗的路。

“公诉人，你真

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这样看着他，但连所隐隐有觉——刘瑕是盼望他相反决定的，她盼望自己就这样把她给上峰，将她用故意杀人罪起诉，为她的未来平添多少波折——这能给她带来多少阻碍，他不知，这很难说，但她隐隐盼着他这么，这么亲手斩断她上还余下的一些东西。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怕吗？为什么不向别人求助？你有老师，你爸爸妈妈的朋友——派所的连所长对你一直就很照顾，我知你想摆脱这生活，但你不觉得用杀人来摆脱很可怕吗？”

“嗯，致死几率太小，太冒险了，在他没冒的前提下给他吃下去，也比较困难。”

“打算怎么实施？”

“不会啊，公诉人，你觉得他打我时会不安吗？”

连所无法回答，第一次，他没能压制住自己的慌，躲避起了刘瑕的目光，看向了那卷依然在转动的录音机。

她应该承受法律的后果吗？未曾享受过权利，应当承受这责任吗？

“用什么药？”

“他为你提供了生活支持，你不恩吗？”

“恩，所以我希望他死得比较没有痛苦，听说冻死的人会很幸福，脸上都带着微笑。”

“一开始想用药。”

她应当承受这后果吗？

“当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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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信任？人？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