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沈钦的嘴，快咧到耳，刘瑕的转到哪里，他就一个箭步站到哪里。“好好好。”

刘瑕忽然又捂住脸，垂下一动不动。

“住……”刘瑕雷得都笑了，她抬起来又要揍沈钦，“你要死啊，这么三俗的歌！都哪听来的？”

“那你怎么停了？”他理直气壮地反问。

一切都了，刘瑕想，他真的是那个不敢说话的沈钦吗？她真的是什么都不怕的刘瑕吗？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理有据，让人无法辩驳，她又是什么时候失去了逻辑的宝座，成了不讲理的那个？

“——你站好啦，不要围着我转圈圈。”车停了过来，两人都是习惯成自然，一个往驾驶座走，一个去拉副驾驶座的门，“不许再偷听我的手机，扰我的社生活。”

“……停车场这么大，我知你车停在哪吗，大哥？”刘瑕的声音有抓狂。

“这本来就是基本原则——还有，之前约定过的办案守则，持续有效，还要多加几条，第一，不许吃我和景云的醋，第二，办案时也要保证正常作息……”

“网络神曲，听过一次就洗脑了，忘都忘不掉……”沈钦说，他期待地望着刘瑕。

一天，你真的伤害到了我，我也情愿，我不要为了未来的风险，现在就裹足不前。就算未来是一片黑暗，那又怎么样？”沈钦说，语气就那样平平常常，这不是甜言语，不需要迫推销，他每一句每一字都是真的，“在你现以前，我的世界本来就是黑暗……你就是我的，没有你，我怎么能看到别的彩？和你在一起，多一天就是赚一天，就算有一天要再回去黑暗里，至少我也还拥有回忆。”

糟糟的思绪飞过脑海，论文题目，，心加速，一首熟悉的曲调，什么时候听过的行歌曲，泰戈尔的诗句，‘真让怯懦的人勇敢，勇敢的人怯懦’——

他忽然回过神，惊喜地大叫起来，“刘小，你——”

“哦哦。”某人懵懵懂懂，赶快拿手机几下，停车场远有辆车亮起来，倒车行过来。“——等等！”

“……别这么一张脸，”刘瑕冷漠地说，别过，不去看那张惊喜的笑脸，“长你上，你要去哪里，什么，我不了……但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假如有一天，你真的伤害到了我，我也情愿，我不要为了未来的风险，现在就裹足不前……

门一声砰响，把这段对相声锁在车里，捧哏和逗哏开了停车场——电梯间里，连景云慢慢地走来。

“所以，刘小，你明白吗？我不是不听劝，我不是不知风险，我什么都知，但我就是不会离开你……”沈钦说，他又弯下腰来看她的表情，“我不会走的，我是糖……我黏上你了，我是跟在你脚边的小狼狗，就像那首歌里唱的一样——”

“好好好，您说什么都是极对的。”

“怎么停了？”刘瑕问。

刘瑕没说话，也没动，一手叉腰，就那样上上下下打量着沈钦，不说话。沈钦的跟着她的表情动来动去，她往前走几步，他也亦步亦趋跟上去，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他还唱起来了，“我是不停追逐你的小狼狗，咬住你绝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