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

“本来今早就要办手续的，刚好踩着24小时的，后来不是接到你电话了吗？”连景云摸摸后脑勺，睛四瞄，好像能瞄一个沈钦来。“他什么时候来？还是已经到了，因为是白天不敢上来？”

“你看我像警察吗？”刘瑕反问，她给叶楚浩辰倒了一杯，放在桌边推到他面前——叶楚浩辰拿起杯，视线在刘瑕和杯之间来回转动，他角的提防慢慢消解：一杯在心理咨询里有多神奇的作用，外行人简直无法想象。

刘瑕把笔拿在手上不给他，“好

“在昨晚，我的确只看到两解决方案，但在那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刘瑕说，她无视连景云满脸的问号，从包里提必须的，“给我两个小时，让我和他单独谈谈。”

“我没说服他。”刘瑕说，她欣赏着连景云的表情变化，微觉好笑，“不是告诉过你，他并不是唯一的办法。”

“我有那么无聊吗？”

“虾米，你、你真的——”连景云说，他看起来是真被刘瑕的暗示给吓着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几秒钟以后才反应过来，“靠，耍我啊？”

“上。”刘瑕从包里取纸笔，“把这个测试完，走个程序就行。”

“那你是？”叶楚浩辰先啜一小，然后大大地把一杯都喝完了，伸杯。“还要。”

候放？”

他几步追上刘瑕，有些不可置信。“昨晚就是骗我的？”

“为什么？”叶楚浩辰拿过那张表，兴奋中犹有丝提防。

“我爸妈来了？”叶楚浩辰一下伸直腰，他明显兴奋起来了。“我能见他们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去？”

她笑起来，“准少年犯的心理。”

刘瑕耸耸肩，“政策上的事，你懂得，这是关怀未成年人成长的一分，关注研究你们这些少年犯——噢，对不起。”

这个‘太凉’论，简直和钱谦益的投殉国‘太凉’有一拼，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个生惯养的中男生不声不响，倒手获利好几百万元？刘瑕撑着下，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看，“一会你去可以考虑投诉一下——你爸妈就在外面，他们对投诉的说法情也很，正好一家人一块了。”

“什么测试？”

在局里过了一夜，叶楚浩辰的神当然不会太好，他还没换上橘红的看守服，上的T恤皱的，底是两块醒目的青黑。听到刘瑕问，他有负气。“吃过了，没饱。”

“神状况测量表。”刘瑕说，“——你不都说了，这不是审讯室，这是心理调查室。市里的要求，未成年的嫌疑人都得这个，得归档。”

“我才不是准少年犯。”叶楚浩辰知刘瑕在和他开玩笑，他抢白了一句，也彻底放松下来了，“笔呢？”

叶楚浩辰很委屈，“是凉的！这哪喝得下去啊，那个馒没，太噎人了，你们这简直就是待。”

也许是因为早起低血糖，反应有些慢，回答了才注意到刘瑕的穿着和长相，他好奇地四看了看，“……这不是审讯室。”

“你是警察吗？”

刘瑕又给他倒一杯，“早上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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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叶同学，吃过早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