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端起晶杯喝了一醇香的红酒，压下了腔里那抹涩味，他也曾经问过小人鱼这个问题。故事中他所没有说的是，他用小人鱼的一缕金的发换，给了她一瓶可以开说一小时话的药。

王后轻声的叹息：“值得吗？”

王后却什么都没说，她蔚蓝的睛里却从不轻易在外人面前显的疲惫和悲哀。她显然已经预料到了小人鱼的最终下场——即便后来她的们剪掉了她们丽的长发，从海巫婆手中换来一把可以救小人鱼的刀，只要她用那把刀王的心脏，小人鱼就可以重新变回人鱼的原形——然而在最后，等太的第一缕光照耀在波光粼粼的海平面上时，小人鱼还是化成了冰冷的泡沫。

——他没有说起过么？他现在是一名男巫，大概是在这个童话世界里，唯一的一名男巫。想想看吧，童话里有仙女，也有着和仙女相反的女巫，他现在这的王后就是一名女巫，只是几乎没有人知。毕竟和受人喜的仙女不同，女巫是备受憎恶的，不容于世的。

小人鱼上了王，上了她的情，为此离开她的族人和大海，为此把鱼尾变成了人类的双，每时每刻都要忍受着无止境的苦痛，而王却一儿都不知，甚至在最后，她都无

正如王后所说的那般，故事再往后讲，王要去求娶邻国公主了。更戏剧化的是，那位邻国公主正是王所认为当初他的救命恩人，王一下就上了邻国公主。

顾青握着那颗像珍珠一样的人鱼的泪，没有他预想中的喜悦，更多的还是茫然。情，在他只单纯作为顾青存在的时候，或许有过。然而，那一世的记忆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久远了，更多的都忘记了，或许还有一些都在记忆的最，等着风化。

顾青以为小人鱼在能开说话后，会对王说当初救他的人其实是她，又或者对王说最后一句又是第一句的“我你”。可小人鱼只是静静的看了王最后一，在那一小时里和顾青讲了她的故事，她那双蓝的睛里充满着各情绪，却唯独没有对王憎恨，没有对邻国公主的嫉妒，到最后还对顾青说：“您真是个温柔的好人。”

“怎么这样？”有位侍女小小的惊呼一声，她们眶发红，为了小人鱼贞又多舛的情，又止不住为她的下场担忧，因为如果得不到王的，得不到一个不灭的灵魂，那她就将化为泡沫了。

王后不多愁善，只是她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她的父亲就是一位大公，她和国王在最初就是政治联姻，可在婚后她喜上了她的丈夫，尽到了如今那份喜早就在目睹国王和白雪公主上床后就被消磨殆尽了。

顾青当时仍温柔的笑着，会让人沉溺在其中如般的温柔，一直看着小人鱼最后带着释然，了海中化作了泡沫，而他得到了她的一滴泪——人鱼的泪。人鱼是没有泪的，只有在临死前心甘情愿的下泪，那颗泪在第一缕晨光的照耀下，映衬着波光粼粼的大海，的惊人。

在那么多次转世中，顾青拥有过的更多的还是亲情以及友情，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侍女们小声的啜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