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年轻人都这样，晓凡还算不错的了。」

事，我们这工作的，也同样有责任。」

顾志平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学生们上要放暑假了，一些学校跟咱们联系，让咱们派人去他们那里一些关于青少年犯罪以及暑假期间安全的报告，你准备一下，这件事就给你了。下个礼拜就开始，第一个就是小雅的学校。」

「我帮你拿一个，我怕

「到底说什么呢？还得听她的？」

「志平，什么都别说了，特别是在这儿。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心吧，别多想了。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了，我不想破坏这层关系。」

「是，我知。我也不想破坏。我希望我们还想以前那样。」

「我觉得你是最好的人选。到时候如果有时间我也会去。最近一些案件嫌疑人都才十几二十岁，有很明显的低龄化趋势。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现在的孩不像以前了。」

「我这一阵确实忙的，有时候连家都回不去。你怎么样？我看你气还不错，和老沈的事情怎么样了？」

顾志平迷惑地看着张建英。

「对了。」

「你现在怎么样，我看你老忙，也没敢找你。家里怎么样？」

晓凡对着她挤了下睛，「我说的办，没错。」

「那，好吧，我回去准备准备。」

「你平时得注意，我看你比当刑警的时候都累。烟还得厉害吗？」

了。」

「累的时候就几棵。建英，我一直想跟你解释……」

「走吧你。」

两个人相互注视，略显尴尬，沉默了片刻。

「你老跟着我嘛？该什么什么去。」

「这，不好吧。你能不能找别人去？我可以去别的学校。」

「跟孩就得多，现在他们动不动就拿代沟来说事。」

「我已经不去想他了。路还得往前走，日还得过。我现在好。」

「建英，我……」

张建英连推带搡地把晓凡哄走了。

「你儿还好吧。」

这时，听见晓凡的声音传过来。

「别理她，一天到晚嘴里都没有正经的。有时候我觉得这孩真不像一个警察。」

「唉，就那样吧。说实话跟他很难，也很少有机会，他妈也忙。有时候我也担心。还好还有他舅舅帮着照顾他。我也不指望他能上什么好大学，有多大息了。」

「我们一直都像以前那样，不是吗？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我知，所以不光关系到家和学校的

他们两个在树下停住，就在树荫里聊起来。

「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