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候却是一下被击倒了，虽然不至于有痴心妄想，可的确是不敢抬了，免得被艳光所摄。

孟本与顾周氏此时也由养珠说到了将来生意的规划，只听他：“珍珠若真是天生天养，这采珠的速度是远远超过生长的。如今到的珍珠都是都是不足的，前些年还好，这几年越发缺货了。采珠的和珠商都想赚钱，但是没得东西，就只能看着珍珠一年比一年价，但是却吃不到这块。东家养珠的生意起来，珠商只怕就要拿东家当祖宗。不过在采珠大里只怕就是中钉，中刺了。”

祯娘今日穿了一件月白宝蓝边织银丝莲纹琵琶襟大袖妆袄儿，一条宝蓝妆裙。上饰从纽扣到簪，不见一样艳，只有银、珍珠、白玉等。这时候她把玩着一只檀香折扇——只是指甲上贴的钿竟然比这扇镂空的纹还要致。

祯娘这时候才施施然：“这世上早没什么生意是没人的了，既然是这般，那就什么生意都是虎夺。我听说行当里有老话呢！叫什么‘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既然是这样，只要是想好生意的，不得罪人，哪里又赚得到钱？”

她似乎是觉察到了有人看她，便抬起来——清极反见妖。传说中不是有一名叫‘鸩’的鸟儿，羽是紫绿的，有剧毒。越有毒的事颜就越是艳丽，原本谁也不知这紫绿的羽是个什么样，但是见了祯娘的眉便能想象来了。

所以苗修远了顾家就明白了，如今的东家是顾家太太，将来的东家自然就是顾家大小。但是叔父和后来的孟掌柜再是推崇大小，也没有与他说过，与他说过——大小是这样的人！

祯娘这时候拉开了折扇，正好遮住了睛以下，然后看向看着她的苗修远，苗修远立刻脸上一红，低下再不敢多看一。祯娘倒是若有所思——晓得这就是苗延龄的侄了。

这时候苗修远低着只觉得嗓涩，心如擂鼓——他虽听叔父赞过一两句大小品貌超逸之类，但是不过是个年纪小小的女孩，能是如何。况且他本就是一个对女外貌不大上心的，学里的时候被同学笑过‘木’，更是不会多想了。

那是一近乎于黑但又不是纯粹黑的颜，或者是是一太过纯黑，所以黑得发紫，泛一翠的颜。映着白生生的肤，便有了一说不的意味——或者是倾国倾城。然而最妙的是翠羽下的睛，祯娘上下睫，倏忽之间光潋滟黑白分明。

这样的人谁会聘用？若是他自立门，那就更有说了。除非是原来的东家予以资助的，不然大家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小白狼’，不懂恩的。到时候谁见了都会踩上一脚，格外挤兑。

样生的倒是十分平平，不过看上去有一宽厚的觉。这倒是老天爷赏饭吃了，毕竟生意的，若是生的尖嘴猴腮，看着十分猥琐尖酸，只怕大家心里第一就不信任了，往下生意可就难了。生的太好也是一个理，免不得被人怀疑‘木瓜，空好看’。就是要这样普普通通中显得宽厚可靠的最好，最容易使人相信。

孟本在家里掌柜里最年轻，自然最有冲劲，也是十分赞同的。不像最老成的苗延龄一直说‘和气生财’，在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