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笨瓜，”

小紫扯住他的耳朵朝两边拉长，“什么炸药桶？”

程宗扬笑：“这笔款搬来，云老哥有的痛了。”

小紫皱了皱鼻，忽然拉住衣襟一分、躯一，两团雪腻的圆跃然而，显傲人的曲线。

“写信嘛？”

程宗扬长叹一声。”原来是小魏，长得帅还是吃香啊。”

“那边发钱的啊。”

程宗扬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整天吃饱没事？算算我都熬几个通宵了？晚上完活，白天还得来，血鬼都没我惨！”

“三分息？”

“要的多了。第一件事要钱！告诉他建康价比南荒一百多倍，咱们早就揭不开锅了，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再过两天就该上街讨饭了。还有，我得问问凝羽怎么样了。自从离开南荒我就过和尚日。他送我什么狗婢女？一都不听话！摸摸手还推三阻四的！退货！换凝羽来陪我！”

程宗扬懊恼地躺在座椅上。

小紫笑咪咪说：“别傻了。”

“大笨瓜！是小魏让她递的！”

小紫说。

“哼哼，死丫，你少给我拿乔。就你这材，要没，要没，连凝羽的脚趾都比不上。”

“大笨瓜！”

程宗扬收回目光，一脸苦笑地说：“云老哥，我又孟浪了。”

小紫嘲笑：“好几天没有碰女人了吧？真可怜。”

“少那么多。”

“给那个不要脸的死老写信！”

她抚了抚面孔，纤指尖涂着鲜红丹壳。那些脂粉都是平常用，白的极白，红的极红，涂在脸上有尘世间俗艳的华丽。

小紫笑：“她神好奇怪。”

云苍峰嘿然笑：“我有什么痛的？云氏钱庄质贷一向是三分利息。这两万金铢，程小哥每年要付我们云氏六千的利息，我看这生意还得过。”

程宗扬躺在座上嘟嚷：“把你给我得了，让我赶收了你的一魂一魄，免得整天枕个炸药桶，睡觉都提心吊胆。”

“死丫，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当日与小侯爷一，惊世骇俗“、“名士风，自然不拘于礼，哈哈哈“之类的闲话，才告辞离开。

女这个词像火一样在心了一下，但自己的觉几乎已经麻木。

程宗扬大意外，只后悔刚才没有抱一。

她肤不再像少女一样青涩，每曲线都丰腴而柔，白的肌肤像上等的白瓷一样光。

没等自己看清，那死丫已经掩上衣襟，朝自己扮了个鬼脸，跃到车外。

程宗扬碰了一鼻灰却毫不气馁，张开手臂：“过来抱抱。”

程宗扬也不在意：“咦，给吴大刀递是咱们家的吧？那个莺儿？哈，吴大刀行啊，这么快可勾搭上了！”

小紫白了他一。

“抢钱哪有放债来得快？我们云氏一向公平，程小哥若有意，不妨到金钱豹借贷。那里利息也是三分，只不过是月息。”

云苍峰神情自得地说：“程少主若是对利息不满，老夫也不勉，这会儿就让人收拾离开，如何？”

小紫眨了眨，“我给你一个玩要不要？”

程宗扬弹起。”谁？”

“那个小姑娘在看你呢。”

程宗扬一摇脑袋，起来：“把纸墨给我拿来！”

镜中映一张艳丽的面孔。那女弯眉画得极长，眉心着一颗鲜艳的梅痣，上还绘着桃红的影，耳上着一对玉石耳坠，柔的涂着艳的胭脂，泽殷红。

云苍峰：“幸好你没有喊二百贯。不然我们云氏钱庄连仓库的砖都被你扫空了。”

刚失去真气的那一刻，自己宁可去死。直

“这么大一笔生意被我抢了，心里当然不。”

卓云君有些失神地望着镜中的艳妇，想找回自己从前的影，但很快就放弃了。那个孤标傲世的女已经消失在厚厚的脂粉下。在这里，自己只是一个叫云云的下等女。

小紫笑盈盈看着他，然后过来让他抱了一下。

“什么？”

“商啊。”

即使最亲近的人，此时恐怕也认不镜中这个女吧。

程宗扬叫：“你怎么不去抢啊！”

云苍峰下车去看朝奉们发钱。程宗扬依过来涎着脸：“喂，你看我长得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