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丹琉说起海战立刻眉飞舞，吴三桂长于骑，对战不在行，倒是秦桧什么都懂一些，谈起海战也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闹非几。另一边吴战威和那些护卫也聊得投机，却冷落旁边几个少女。

秦桧倒一凉气：“赤鲨？”

云丹琉喝起酒也颇为豪，酒到杯，不多时双颊微显酷红。席间说起

“赤鲨是南海最大的一支海盗集团，用赤红的鲨鱼为旗号。赤鲨用的船只通常不超过三丈，速度极快，听说里面一些海盗还有鲛人血统，寻常商船打不过也逃不掉，见到赤鲨旗只能束手待毙。”

秦桧捧了个手的山芋，脸上却没半分为难，不动声地转开话题，从容笑：“听说云三爷的几枝龙牙都给了大小？”

程宗扬微笑：“我是故意的。一回生二回熟，刚开始不习惯，以后天天这样就好了。唉，我现在也越来越觉得让人伺候舒服，若再摆主仆的架，只怕往后真会变成石胖那废。”

程宗扬见过云氏商会的海舰，十几条舰一字排开，一般小贼早就躲得远远的，这些海盗竟然能从他们手里夺走三条船，称得上实力不凡。

秦桧：“难是海上不太平吗？”

秦桧抚掌：“大妙！那些龙牙原本冗赘难用，云大小装在船上立时变废为宝！即便赤鲨群寇也难撼其锋。”

秦桧肃容：“屈无伏在海上凶名赫赫，大小能斩杀此凶，真可谓女中豪杰。赤鲨海寇即便抢了三条船也得不偿失。那些龙牙，想来大小是要用在船上了？”

云丹琉角好看地向上挑起，“侥幸而已。”

“赤鲨呢？”

云丹琉看了云苍峰一，见他微微才说：“这一趟海，我们损失了三条船，对外面说

“海棠环附近。”

作技术是汉军绝密，看几就能仿制来？以为汉军的工匠都是白痴啊。

云丹琉兴地说：“这几枝龙牙帮了我们大忙。”

程宗扬也不糊，接：“不过是几架大黄弩嘛，这小事就给会之去办，保证大小满意。”

好嘛，有客上门订货，这下破了。程宗扬笑咪咪看着秦桧，看他怎么收场。

云苍峰摆了摆手。在座的虽然都是心腹，但此事牵涉中，知的人越少越好。

云丹琉：“我们的海船虽然固，但船太大，船速和灵活都不及海盗的轻帆，一旦落单，很难从海贼手中逃脱。”

秦桧转对云丹琉：“我在南荒听说有一支船队在海上与赤鲨手，领的女首领临阵斩杀赤鲨悍将屈无伏，想来就是大小了？”

虽然没有被云丹琉当场认，但程宗扬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为此他连自己屠龙的壮举都没有多说。

云苍峰了，良久：“你有这分心思，真是难得。”

秦桧不动声，轻轻一脚把球踢给程宗扬：“大小若是有意，可以与鄙少主商议。”

秦桧更觉惊讶：“哪里的海盗敢来拦截贵商会的船队？”

云丹琉更是惊疑：“竟然是你们仿制的？我们本来想在舱船上安装几以增远程攻击，但无论多少钱都买不来。你们既然能够仿制，可否给我们制作几？”

旁边人也有相同的疑问，吴三桂问：“大小是在哪里遇上海盗？”

雁儿几个一次和一群男人同席吃饭，一个个都羞窘得抬不起。程宗扬却恍如未见，只一味劝酒。

程宗扬笑：“我不是那生下来带着爵位的世家公，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自己心里有数，总不好刚过两天安稳日就把自己当人上人了。对了，云老哥，那件事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云丹琉有些意外地说：“秦先生见闻如此广博？正是赤鲨。”

云丹琉角弯起，兴地说：“那就多谢了。”

程宗扬对海上没多少了解，听得莫名其妙。秦桧解释：“海棠环是船队通往南海的必经之路，由于礁石海面，酷似海棠编织的环，被人称为海棠环。”

云苍峰倾低声：“几位姑娘连筷都没动，这顿饭吃得委屈。”

“海盗？”

云丹琉：“海战与陆战不同，以冲、为主。远程以弓弩击，近战则是船首冲撞。那些龙牙锋利无比，装在舰首便是近战时的无敌利。”

“不错！”

是遇到风暴，其实是被海盗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