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逸一手伸到芸娘间，摸着：“这哪里是剃的？腻如酥，连都没留，倒像是净的。”

萧遥逸哈哈大笑：“我可没这等福气。”

她笑咪咪：“姑啊，你了我门里，也就不了姑。如今我养了你几日，不如认你当个女儿吧。”

“公……”

那妇人笑：“旁人都叫我紫姨，你就叫我紫妈妈吧。”

那妇人重又笑容，“真乖。”

卓云君咬了

小紫笑着靠在椅上，摆老鸨的样，拿着一把蒲扇在手里摇着，狡黠地笑：“女儿啊，你叫什么名字？”

卓云君心一片冰冷，笑容下的面孔像死人一样毫无血。她披着一条蝉翼般的轻纱，里面是一条又窄又，艳俗不堪的朱红内衣。衣贴着她丰腴的，上面齐，一半房，下面勉掩住，勾勒胴优的曲线。

程宗扬拥着丽娘：“你婆婆下面怎么只剃了一半？”

地修剪过。

江天地外，山有无中。

不过此时，这件雅的服像垃圾一样被扔在角落里。它的主人已经换上新衣，顺从地跪在地上，曾经傲的面孔勉挤笑容，望着面前的妇人。

卓云君华的面孔猛然动一下，发一声惨叫。那妇人柳眉倒竖，破骂：“浪婊！老娘给你吃、给你喝，还给你新衣服穿！连个谢字都不会说！”

卓云君已经是笼中困鼠，只能低：“多谢妈妈……”

厚厚的脂粉掩住小紫绝的容貌，内力被制的卓云君视力大幅减弱，心里又先为主把她当成娼窠的老鸨，几天相都没有看丝毫破绽。

芸娘羞。萧遥逸笑：“那你接过客人可不少。”

程宗扬靠在船尾，欣赏这名妖艳的媚态。丽娘那对汪汪的目笑望着自己，纤的腰肢充满韵律地扭动着，艳的慢慢下沉，将一一纳内。

脱下的服已经破碎不堪，但雪白的衣襟仍然白得耀，显示名贵不凡的质地。上面两行小字墨迹如新，诉说着它过往的主人卓然不群的份。

丽娘抿嘴笑：“家婆婆常说前世受福太多，才落得今日，还说什么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待净耻，便是定数尽了。”

丽娘柔情似地呢喃，眉梢角满满是意。这女堪称尤中的尤，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练习过千百次一样，一举一动都充满撩人的风情，将女的魅力和妖展现得淋漓尽致。

芸娘实际年龄虽然比他大得多，此时却玉横陈，像个婴儿般绵绵躺在他上，被这个风的荒唐侯爷玩得浑酥，一时间说不话来。

又哑了？”

卓云君痛得容失，颤抖着发白的嘴：“多谢……”

两团白腻的耸起，一手扶着程宗扬的，一手拨开下，将微的展来。

卓云君六岁学艺，二十余岁便在太乙真宗独当一面，与掌教王哲同师兄妹相称，教中辈分过她的寥寥无几。此时他却垂下睛，低声下气地朝这个鄙的妇人：“紫妈妈。”

那妇人这才满意地松开木屐，像什么都没过一样，摆和颜悦的样，和声和气地说：“姑啊，你在观里修行久了，人间礼数都忘记了。难得遇上我来指你！”

那妇人冷笑着伸脚上的木屐，屐齿踩住卓云君的手指用力一拧：“怎么？

失去控的小舟在湖面上微微摇动，丽娘脱尽衣，赤坐在程宗扬上，她两分开跪在程宗扬腰间，

“哎，乖女儿。”

卓云君看到那妇人脸一沉，连忙：“多谢指……”

昏暗的灯光下，那妇人坐在椅上，毫不端庄地翘起，脸上脂粉刷得发白，像演戏一样堆起笑容，哑着嗓：“哎哟，姑，你可算想明白了。早些认命，何必吃那么多苦呢？”

芸娘柔声：“托公的福……”

萧遥逸笑着问芸娘：“是吗？”

“怎么还有这规矩？”

丽娘笑：“公看得真准。那是家婆婆自己的，每被客人嫖过一次便去一耻，才稀疏了。”

程宗扬不禁想起还囚在自己手中的卓云君，不知那死丫能不能把她也调教成这尤。富贵人家的女眷可以当舟，英姿飒的卓教御也没有理人一等。真不行就把卓云君送到画舫的芝娘那里，让她代为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