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最近跟贺靳南走得很近？”

话里话外，颇有意。

“嗯？”

“那天，我很抱歉。”

“想醉的话，喝什么都会醉。你不是醉了很久了吗？”程澍似有所指。

程澍：“贺夫人是个很小心的人，行事谨慎，也是担心贺靳南什么事情。作为朋友，我们当然知你跟他只是朋友，去那边也只是去探望他恢复得怎么样而已。”

程澍没有不识趣的要送她回去，只是说了声再见，便目送她拎起自己的背包、面无表情的离开。

葛瑶嗤笑，“那我先走了，否则我该醉得连路都认不得了。”

当年冯安宁才生下小艾时，言语之中欣喜难掩，那不是作假。但只过去几天，小艾便被她抛弃。原来，是因为贺家没有承认小艾，没有接纳她这个儿媳。

灰尘放肆。

她冷冷发笑。于贺靳南来说，冯安宁是个替；于冯安宁来说，贺靳南是块踏板，而小艾则是他们情和利益上的牺牲品。

贺靳南之事被四两拨千斤地拨过去，话题扯偏了程澍才反应过来，嗤笑一声，“你真是眦睚必报。”

葛瑶蹙眉，“朋友生病，探望探望，贺夫人多虑了。”

程澍：“我没别的意思，有事我可以帮你。葛瑶，你面对的不是普通人，是贺家。”

冯安宁的成绩不是很好，但家里条件还算不错，钱帮她了盐城实验中。但她长得好看，她的与程骁是有区别的，程骁的是张扬又妩媚的，她却是内敛而蓄的，除了那双灵动的。她的睛和程骁的睛几乎如一辙，顾盼生辉、烟

不止是程骁想知葛艾的父亲是谁，程澍也想知。不过这一查，倒是让程澍意外的知了一些别的事情。

“当然。”

比沈络快一步的是程澍。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贺夫人。大概六七年前，贺靳南还在中，但过几任女朋友。本来玩玩就算了，没想到了人命。女生怀了，还抱着孩上门去威胁贺先生和贺夫人。但贺先生并没有承认那个孩，也没有让那个女人门，后来那个女人便抱着孩走了。”

“跟你没关系。”葛瑶知他说的是那天在医院里程骁对她说的那些话，那是程骁的事，跟程澍没关系。

“小骁很优秀，其实沈络也可以考虑一下小骁，你说是不是？”

西餐厅里，吃过午饭的程澍抹了抹嘴，喝起了咖啡。

风很大。

葛瑶不置可否。

葛瑶迷得睁不开，不得不将围巾往上拉了拉，将脸挡住了大半，挡住了些许风与尘。

“你前几天去看贺靳南被贺夫人看见了，现在贺靳南又被禁足在家里，不了门。贺夫人的有些观念比较陈旧，颇为固执。”程澍半真半假地说。

“贺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您手里的咖啡杯里还有咖啡香，我还以为您喝的是酒，都说醉话了。”

托程澍的福，葛瑶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情却愈发压抑了。

半个多小时才揣着谈话后的结果回自己的办公室，以及扒掉冯安宁的假履历。

葛瑶垂听着，耷拉着的掩住了底的风起云涌。

“是么？”葛瑶云淡风轻。程澍无缘无故跟她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葛瑶不知，也不想去思考。她说：“其实程小可以考虑一下贺靳南，这么痴心的人已经不多了。”

刚才是她情绪冲动，现在已经冷静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