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毅回答：“是的，我确实是第一次来，还是帮人家办的。”

吃完起，苏怀安说：“今天你去矿办办事，明天什么呢？”

“这么说好很广泛？”

分得清楚。”

辟谷从写字台上磨蹭着下来，移去椅上坐定，愣：“你是第一次来办事？”

邢毅到门，看到一个人背着门，挂在桌边上，歪着脑袋在打电话，是个大背。

他走路思考问题，就会这样倒背着手。

“上堰村。”

“你考过了吗？”

“刚好五年。”

“厂里新人，需不需要考试？”

“他们没有人？”

中毕业报考学校，在一个人的一生中，这一段经历是最重要的一段，然而不知为什么，邢毅无论如何记不起来。

他就偏脑袋瞥一，伸两个手指，勾动着：“拿来。”

“基础知识，安全生产，工艺程，岗位责任制，还有企业前景……”

邢毅问：“还要什么？”

邢毅来到矿办，在值班室问了办年审手续找谁，值班人员回答：“你上楼找矿科科长就是。”

“他们没告诉你要收费吗？”

“是的是的，过去哪有文科理科之分呀，能考上就很了不起了。不过专业倒是一直都有分类的，你当时读的什么专业？”

“他们很忙，我正在那里帮他们搞项目，就顺便带来了。”

“他们都这样说，但我自己清楚，各方面都存在差距。”

邢毅等他答完，邢毅开：“请问是科长吗？”

“不收费，谁给你提供服务？咹？！”

把提站的事安排好了，时间好好与他聊聊，看来是有这个必要。

邢毅上到楼梯，听到有人在打电话，声音洪亮，但却不文雅，骂骂咧咧，情绪很重，还带脏话。

“搞啊，每年都有。”

“帮哪里？”

“……哪样？跑毬啦？你们没得追上？你们狗日的脚杆断啦？四个跑不赢两条？哪样？追到家了？人不在？他是土逊孙？钻地下去啦？没息，家有哪样人？婆娘？男人不在就找他婆娘嘛，还要老教你？咋个？大声，怀大肚的？狗日的，你们睛瞎啦？问我？放你们在那吃毬呀。”

“你在厂里的时间是多久，五年？”

他只能这样解释了。

“我呀，没有。”

邢毅觉到苏怀安似乎在怀疑什么，是不是担忧他考试不行？

“乡村企业年审也要收费？”

“我本来选学文科的，后来对理科兴趣，就又增加了理科分。两方面都涉及，有汉语言文学，有哲学社会科学，历史和地理也都涉及。”

“厂里平常搞不搞考试考？”

邢毅看着苏怀安走远，心想今天有怪，苏主任心里一定还有什么事。

邢毅说：“我来办砂石厂年审手续。”

“考啊，面向社会公开招收，全面考择优录用啊。”

“那都考些什么内容呢？”

“学校毕业分去的不用考，对么？”

“提站批准手续差不多了，可能要去上堰些准备。”

一边把那填好的表格轻轻放在他面前。

“那你去忙，我时间到上堰来看看。”

那人转过脸来，问：“你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