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印说你拒绝了我送的药。”顾清铭的声音低落而带着些微沉重，“为什么？”

“你都知？”顾清铭听着云瑶的话，心中一阵惊讶，略显怔忡地问着。

自打了，谁又曾记得她亦不过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若生在寻常人家

“小丫，若是因为吴家小的事情，我可以解释！”顾清铭伸手，将云瑶的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小丫，你从来都不是肋。”顾清铭的声音似近还远，轻柔却那么无可抵挡地落在云瑶的心上，“自从在储秀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便知，你是我顾清铭这一辈心甘情愿守护的人。”

云瑶并不是那容貌挑的女，此时脸上甚至还带着红的伤，可她那双睛，犹如青山中的一汪潭，仿佛能容纳世间的一切。

云瑶单薄，在夜风中有摇摇坠之，可她低着，一句话都不说，甚至不去看边之人。

“我知。”云瑶，“从建章听到太后娘娘说的话开始，我就明白，你求娶吴小只是为了吴老将军旧的兵权。如今大宁国兵权一分为二，你和秦元凯分抗礼，可分封国蠢蠢动，北狄和南夷狼野心，要抗击外敌，要保护君王，就靠你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够，所以……你需要吴老将军的旧支持，而娶吴将军的女儿，是最好的办法。”

依旧是偏惊鸿二字梦的时节，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棠梨小院，围墙上的香味还未飘散，可一月之隔，已经是两重天地。

顾清铭听着云瑶的声音，甚至能觉她上那一隐忍的悲凉，她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将一腔情尽数收敛，甚至决绝到说与他无关这样的话……

夜迷蒙，可月光却显得明亮，顾清铭神灼灼，就那么看着云瑶，几乎要看她的心里。

他伸手，慢慢地抬起云瑶的下，让她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去的地方。

那一声“小丫”，竟让云瑶无端端有了一泪的冲动。

“还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云瑶挣开了顾清铭的手，有些无奈地苦笑，“朝堂，兵权，哪一样不是你顾大将军需要心的？你隐忍到连自己的终大事都可以牺牲，我这个小女，又有什么资格让你来解释。”

“就是因为知，所以才不能再连累你！”云瑶扭，咬了咬嘴，说,“太后用吴小来威胁你，甚至将她留在建章来掣肘你，你以为我看不来么？我怎么忍心让自己成为你的肋？毕竟我是这么的弱小，弱小到这里随便一个人就能死我……”

“既然你都知，为何还要对我说那样的狠话？”顾清铭不解，“你可知，你的生死是我在这里，除了圣上之外唯一牵挂的事情。”

“顾将军说笑了，云瑶是小小的三等女，何德何能有这样的荣幸，得到大将军的关照。”云瑶说。

一个月前在这里心，他便知云瑶心思通透，甚至将朝局也看的清楚，可是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了解自己，并如此轻而易举地，一语破他之所以这样苦心孤诣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