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嘀咕：“是不是……搞错了？”

“对，就是惩罚，你瞒着我怀胎产，整整两年，我都不知我自己有了儿，罚你半年不见，过分吗？”

天下人，鱼与熊掌。

李五看到那张熟悉英俊的脸，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然而嘴却仿佛有自我的意志一般开说起话来。

[凤冠霞帔，打游街，许为吾妻。]

这话问去后，她也没指望得到回答，来她里的人都被下了封令，谁都不能在她面前说话。

“大傻呢，我想见他。”

也只有在这样的世，才能生如此多的枭雄，你唱罢来我登场，争芳斗艳，层不穷。

“走吧。”李继勉伸手去牵她，“吉时将至，晚了可就不好了，对了，我准备了一份大礼，当

李五忍不住想，李继勉对她的惩罚不会是想永远让她见不到儿吧，他要真这么，那对她来说真的是最严酷无情的惩罚了。

小孩这时候是长得最快的，一天一个样，她琢磨着儿此时大概已经能跑能，会说许多话了。

“借，你就是故意惩罚我。”

起得实在太早了，李五坐着就忍不住打起盹来，等得装扮完毕，她睁开看着铜镜里的人时，才觉得自己这金黄凤冠，大红霞帔隆重得似乎有些过了，倒不像是去观礼，而被人观的那。

李五嘟囔：“你不让我见儿。”

“生气。”

，那么我永生都会活在无尽的地狱之中。”

“……”

“在你歪着着脑袋坐在铜镜才开始打盹的时候。”

“今日是陛下登基称帝的日，特命我们给夫人好好打扮，前去观礼。”

“娶你。”

听到“娶你”二字，连有自我意志的嘴也彻底没了声息。

李五恍惚了一下，她看着玄友廉称帝，看着鹏称王，错过了李文治的登基仪式，如今又要见证又一位开国帝王的诞生了吗？

“你给儿取个小名叫大傻，养得跟个大傻似的，见人就要抱，我哪敢给你养。”

“什么时候来的。”

如此又过去两个月，一日天还未亮，李五正在床上熟睡着，突然屋内就涌十几名婢女，不由分说将她拉扯起床，替她更衣梳妆，心打扮。

“气消了。”

“为什么让我穿成这样。”

“别大傻大傻地叫了，我给他取名了，叫得兼，李得兼。”

“没错。”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兀地自背后响起，李五听着这熟悉而久违的声音猛地站起转过去，就见穿着一大红袍的男人站在三步外，环着臂看她。

接下来的日，李文治每隔几日便能与她相见，倒也算给她找了一个说话的人，不至于憋闷难受。只是李继勉一直未现，儿……也再没见过。

“为什么一直不来见我。”

李五哈着欠：“什么事啊，大清早地折腾人。”

李五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没有言语。

“……”

然而这一次那些婢女回答了。

“愣着什么，走吧，跟你纠缠闹腾了十几年，也了，恨也恨了，彼此都互相狠狠折腾过对方，彼此都抛却生死为对方挡过刀箭，气消了还是得一家过，儿都生了，媳妇不能不认。”

李五怔怔地看着他走近，不知所措。

“现在为什么肯来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