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真的。

“小九呢？”

燕九少爷从老太爷的外书房回来时燕恪同志已经吃饱喝足拍回长房院去了，反正那位到二房来混吃混喝实属常事，也没人因此诧异，燕九少爷也没多问，只去了第四他的房里。

“年年这么着，不腻？”

“今年换换怎么样？”

燕九少爷就在旁边坐下，燕七半晌没听见他那里的动静，不由再次抬起来看他，见他就只是那样坐着，清澈的瞳里潋着烛火的光。

“拿过来放我这儿，你吃麻酥吧，这个香。”

“还好。”

晚上一回到家，燕九少爷就被燕老太爷叫去了外书房考问功课，老爷对这个孙的教育培养不可谓不用心。爷孙俩要在外书房用饭，燕七就自己在坐夏居吃，第一菜刚上桌，就有人跟着香味儿迈了门。

“怎么了，有话要

两天不知被谁给挖来了，听说涉及的数目还不小，一家闹得飞狗，麻他爹也脱不开系，这会正焦烂额，连麻都被书院勒令在家等着刑调查后的最终结果，倘若也与他父亲相关，书院是不会容留家族有污的学生就读的，早晚得制他退学！哼哼，早知如此我下手就再狠些，省得以后想揍他都摸不着人！”

“都有什么菜？”燕恪屋就把外的石青大氅脱了丢在临窗的炕上，凑过来往桌上瞧，一副饿坏了的样。

“大家都这样啊。”

“说是用磨成后尚未用卤的豆腐，和笋丁、小芥菜丁一起锅炒。”他侄女对的钻研神也很。

“清明过后就是骑大赛了吧，有你么？”

“樱桃鲥鱼鲜笋火片。”燕七让煮雨打给燕恪洗手，让烹云告诉小厨房再添一双碗筷来，“还有麻酥，香菇笋烧扁豆和雪豆腐。”

他正趴在书案前写家作业，凑过去看了看，字写的倒是有些长了，刀燕尾的，可惜力太足，失了女孩应有的温。

“过两日拿回来给你。”

“雪豆腐？什么的？”她大伯一厢洗手一厢一如既往地像个好奇宝宝般什么都要问。

“这不笋刚上吗，多尝尝鲜呗。”燕七倒是无所谓，把筷递给她大伯。

“今天累不累？”

“没。”

“吧啦吧啦吧啦。”

“和武玥陆藕约了去城郊野餐放风筝。”

“好啊。不吃雪豆腐吗？”

“在骑社里都练什么了？”

“这是把卖笋的打死了么，四个菜，三个里面有笋。”燕恪净手，坐到桌边和燕七一起等后面的三个菜。

“哦。”燕七重新低继续抄课文。

“换成啥？”

“老太爷叫去了。”

“……”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词了。

“难吃。”

“有事？”燕七抬看他。

“清明想去哪里玩？”

“人外有人啊。”

“没有。”燕九少爷。

燕七没什么反应，却不知距此不远的德馨堂副山长办公署里，副山长正在那里慨叹：至于的吗这？丁大的小事，就要毁了麻家一家的前途，狠哪！太特么狠了！虽然放利贷确实是犯我朝刑律吧……但你这……至于的吗？这真是惹谁也不要去惹蛇病啊！

“怎么，社里还有比你箭法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