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走了，我对她说，“我了没吓到你吧？”

第二条是王乐的：怎么不回短信啊？

后

Ange就笑，顿了顿，“我也怕的。”放低声音，“说实话啊，那谭老是个大坏人，可是现在死无全尸也怪倒霉的。他要是扰你就死有余辜。”

我诚实的回答她，“梦里好像可怕的，但醒过来就忘了。”

很快王乐又回复了：那你什么时候休息？

“你上我了呗。”我冲她龇牙。

Ange呕吐状施施然离开。

“我也经常这样呢。哎，是杨警官背你来的，人还在外面呢，要不让他来？”

我看着她，诧异。

我，“是。”

我对着小我两岁的Ange撒般的笑笑。

当事人属于神经不型，需力气才会察觉心中所愿。

我们两个笑一团。

很多人不知自己真实的愿望，盲目追求或是毫无所求。这状态值得反思。然而反思也可能导致危险。那个让你的神经系统层层掩护欺瞒中枢的愿望，其实也许会摧毁你。

我于是回复了一条：晚上我上班。

譬如我，一直知乔曦是个非常而擅长自省的人，虽然有时候她会假装。因此她轻易就排除了第三项。

Ange指指我的额，“瞧你那样。”

我睁开睛的时候，依然没有忘记海门这个名字。我迅速取过手机在草稿箱里输这两个字。但是我知自我保护的神经系统已经打开，梦完全模糊了，刚睁时的恐惧已经完全消失，我仅仅叹自己了一个没有看清的噩梦。

Ange略略羞涩的笑笑，“说晚上请我们吃饭呢，压压惊。”

“哭了，就是泪还没来，忙着打警察呢。你一我就开始吼他，还吵什么吵赶送医院啊。一路上警车开，那叫一个快。”

第三条是王乐的：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就昨天晚上我们那群人好不好？

我笑笑，“那行，你赶去跟杨警官说我没事，让他去忙吧，然后谢谢他。顺便让他警车开送你回绿岛。我睡一觉，挂完盐就回去。”

我从袋里掏手机，查看一直振动的短信。

Ange就在旁边，看我睁开就凑上来，“丫你都睡一天了，发烧了都，三十九度八。说，你是不是警局吓的。”

第一条是王乐的：我吃午饭了，你在什么？

我看着她，只好沉默。

“哦，谢谢。”Ange客气的。

“不打不相识。”

“刚刚看你闭着睛珠还转，吓死我了。赶叫护士来，护士说你在梦呢。你梦见什么了？”

穿淡粉制服的护士走来，看看我的脸又调调我的滴，“没什么大事，挂完盐就能回家了，好好休息，这么大了还发这么的烧。”

“行。”

“领班，”她还没站起来我就叫住了她，“这属于病假调休，你别扣我全勤啊。”

我只好也跟着笑了，“你可真行，魅力无边。那会还以为你们要打起来呢，一会儿工夫就把他收服了。”

她回对我嬉笑脸，“乔曦，你刚来的时候我觉得你长得真土，土得掉渣渣，现在怎么越看越好看啊？”

“那你哭了没啊？”

“怎么不吓，老差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