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

想到这儿，晏祁脑海中白光一闪，隐隐抓住了些什么，片刻却又是一片空白，不容多想，这边鸣乘已经应了声。

从西院来，晏祁便回到自己院里，不久便听说了晏霁去看晏征毓的消息，慢悠悠的换了新衣裳，这才赶去主院。

“是。”鸣乘显然也明白这，苦笑了一下，心却是一片坦然，至少她不用同晏征毓虚与委蛇了。

鸣乘八岁便在晏祁边了，亲见证了晏征毓待晏祁的方式，明里极度严苛，暗中背后也断去一切退路，他还记得，晏祁第一次因染风寒而疏于练功的时，晏征毓请了家法，用三指的鞭将她的血模糊，在听闻晏祁在学堂的骑课上中，成绩弱于晏泠，生生打断了她一只手…

背叛过的人，斩草除，这晏征毓同晏祁一模一样，或许说，晏祁在这一上随了晏征毓。

“主…”鸣乘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晏祁在她心中，一直是冷静自持，果决自我的，此时无意透的茫然让鸣乘有些怔愣，她想说晏征毓其实是看重她的，却发现她自己都开不了这个。

“……”晏祁抬了抬，中幽一片，却还是沉默不语，半晌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摆了摆手，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既然决定留下，就尽快把伤养好，她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觉得晏征毓待我如何？”晏祁蓦地发问，清冷的声音回在屋内，莫名几分落寞。

是鸣乘将晏征毓带到城外的，所以在晏征毓心底，鸣乘都是该死的，不然她也不会对鸣乘手，说是弃她无用，压就是对她动了杀心。

屋里宋氏正服侍着刚服过药的晏征毓睡下，楚言清安安静静站在一旁，见着晏祁来，黑曜石般漂亮眸一下亮了起来，泛着明显的依赖，让晏祁的目光了下来。

鸣乘飞快的说完就不说话了，事实上她是恨晏征毓的，厌恶她用控制她家人的方式来胁迫她，因此也本不想为晏征毓说半句好话，更是恶意的揣测声，话一，又觉得有冲动，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晏祁。

“祁儿？”宋氏将床帘仔细放下，回看到晏祁有些惊讶，轻手

晏祁角瞥她一，淡淡的应了一声，说罢径直路过她，门前的双砚迎了上来，规规矩矩的行礼：“殿下！”

一院，正遇上从里来的晏霁，她面上一片铁青，寒气人，再见到晏祁，神更是扭曲了一瞬，被她生生的忍了下去，挤个笑脸：“…”

似是觉得还有些牵，鸣乘又补了一句：“要不王爷也不会不顾命为您挡箭了。”

下来，慢慢归于窒息的安静。

晏霁听着不同于对她的恭敬的语气，脸愈发难看，再受不得这憋屈，拂袖离去。

“王爷她…可能是太重视您了…她心里还是有您的……”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鸣乘一直都觉得，晏祁对于晏征毓来说，只是个挣面，攀比的工，是世女，而不是女儿，她近乎偏执的看重晏祁，用近乎神人的标准要求晏祁，从来都是简单暴的要求，惩，从未给过片刻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