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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作了吧?」
清良问的同时,出手拨弄她亢奋的奶头,诗允娇哼一声,差点站不稳,后面一个囚犯也在她无防备下,五指也朝颤抖的蜜臀由下往上搔。
「哼不要嗯哈别这样」
囚犯的手从四面八方、左突右袭,她根本无从闪躲,没多久就全身汗亮,激喘到快换不过气,但双臂高举被反吊背后的姿势,连想要夹住腋下的简单动作都办不到。
「用这个」
一个干部拿来好几支爱的小手还跟吹卷管,分给包括三名首领在内、围住她调戏的囚犯们。
「不停下来嗯哈嗯哼」
有人拿爱的小手碰触发情勃起的奶头跟紧夹的密臀,也有人用吹卷朝她脖子和腋下这些敏感的地方攻击。
她嗯嗯啊啊地在那群裸男间左支右绌,连求饶都无法说出口。
「告诉我们,跟大肥猪绑在一起几天了?」
阿标跟清良专门挑逗酥胸进行逼供,两颗奶头被拨弄到高高翘起,硬胀得像要滴出母奶一般。
他们口中的大肥猪,就是含卤蛋了。
「说啊!你们同睡几天了?」
「好好多天啊别这样」
她无法集中精神,娇喘悲哼的声音,惹来囚犯笑声不断。
「站好!端庄一点,回答我们的问题!」
阿标严格规定,爱的小手却一直拨弄她嫣红的乳首。
「嗯嗯」可怜的妻子勉强自己听话,但两条玉腿却不争气的想软下。
「有跟大肥猪作爱吗?」
清良这时改将爱的小手伸她进紧夹的腿缝,她是属于在大腿合住的状态下,中间因有饱满耻丘,所以仍有诱人缝隙的性感腿型,加上两侧又被麻绳勒入,所以再怎么努力夹住,还是无法防止爱的小手穿过去。
「嗯别这样」她羞泣哀求,忍不住苦闷颤抖。
「睡这么多天,大肥猪一定上過妳好几次吧?」清良又问。
「没没有」她弓起玉足努力站着,甩动清纯短发否认,那模样却透出哀怨!
「一次都没上过?」清良不信问。
「嗯」
她才点头,阿标爱的小手不说分由就朝勃起的乳首打落,「啪!」的一肉响,我看着清纯的妻子在囚犯笑声中断片抽搐。
「干!不诚实喔,妳以为我们没看录影吗?」那流氓斥骂。
「说!作了几次?」他们继续用工具逼供。
「啊两次嗯啊饶过我」
她无法招架防不胜防的挑逗,终
于招了,这让我气到双膝发抖砰然跪下!
「对不起北鼻」
她终于警觉丈夫一直都在,羞慌向我道歉,但再怎么悔歉,都弥补不了我心中的大洞。
「哈哈哈,妳还真的跟大肥猪作,有接吻吗?」
「不别问这些嗯啊放啊过我.」
她短暂恢复的清醒,又被那些挑逗敏感带的小手和吹卷,弄得辛苦娇喘一直扭动,性感锁骨跟雪白酥胸布满汗珠,连高翘的奶头都缀着晶透汗滴。
「叫我别问?搞不清楚自己身份吗!给我老实招!跟大肥猪作有没有喇舌?」
清良爱的小手一直在光秃的腿洞中拉锯,她双膝发抖外八站着,连地上两排秀趾都紧紧握住。
双手被反吊在背后的投降式绑法,令她失去任何行为能力,不断累积肉体的苦闷。
「唔嗯嗯啊」
「快说,有喇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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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
她又承认,全部囚犯都在笑,不知是嘲笑她连含卤蛋都可以喇舌,还是嘲笑我娶到这样的女人。
「大肥猪有没有让妳高潮?」
「呃」她终于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娇喘。
「站好!没人說妳可以休息!好好回答问题!」
「身体好奇怪」她不听清良的命令,仰起凄迷耻红的脸蛋,双唇喃喃不清,不知在乞求什么。
悲哀的是我跟那些囚犯都知道她想要的东西。
「把她弄起来站好!」她现在的样子,任谁都能轻易占有,但清良却还要继续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