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飏见他又恢复那死气沉沉的样，亦是想到了里那层内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咱们俩个有必要这么客气来去的么，合着这回是我受益欠你一个人情，将来你若有需要召唤一声即是。”

“这只是其一。”姜少飏此时沉凝了神，无比郑重，饮尽后又斟满了一杯，“还有之前那一桩，犬戎细作渗引起圣上重视，着五皇严查，果真是与郎家牵涉颇，丝剥茧又揪十数名潜伏颇的异国贼。”

“虞家那小还真是揍不怕。”姜少飏微微眯着觑着缠上阿妧的傻小，始终是看不顺。

沈崇在听他提及五皇微微一顿，当朝几位皇，太中庸怯懦，二皇好大喜功不避锋芒，四皇野心，六皇生散漫喜好游览河山，而这位五皇在朝野大抵是最低调且最琢磨不透的一个

沈崇闻言未意外，只不过他的说法映证了心中猜想。顾青棹毕竟凭的不是真本事，为人又有几分小聪明，仗着行事骄傲自大。有心表现，便设局拿姜淮的名声作赌注或拉拢平王府，又或是以此打压，不是哪个成了，对四皇俱是有利，自以为瞒天过海，殊不知是个错漏百的死局，被姜少飏早早惦记上。

姜少飏顺着他的视线回看去就看到了与虞忨站了一的五娘，还不几言，就见五娘想撩袖，而依着前者的神情似乎越是来劲儿了。

“让平昭担上风险该是我过意不去。”

“对了，这事儿还得好好谢谢你，你不喝酒，就以茶代酒，谢你及时仗义手相助。”姜少飏举起茶杯，沈崇那日现可谓周全，无论是赵家那庶女还是手下拘来的侩商人，免了不少麻烦。

“郡主有恩在先，平昭兄客气了。”沈崇双手端了茶盏轻轻叩响。

沈崇神情淡泊，“当初是谁托我照拂的。”仿佛是回应好友的质疑，随后又，“这桩既是惠及冬暮

“同样，我也兴。”沈崇抿了茶，嘴角现了轻微笑意。“能让梧堂那帮不知天地厚的小吃瘪，不值当么？”

沈崇睨向他，视线余光里却映一抹火红影，依旧是那般张扬肆意，心神恍惚地了个好字。

“也只因对象是长乐郡主罢了。”沈崇的声音冷清地若局外人，看着底下两人平淡扫过一便未再关注。

姜少飏稍怔后，他们在时梧堂哪是这个风气，如今还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合该被挫挫锐气，但“你也不是会费这个力的人。”

“而原先这份功劳该是阆你的。”

“我不过是提了一个思路，余下如何是平昭兄自己的本事。”沈崇轻轻挲着茶盏边缘，温度降下，适好，却因错过时机泛凉后回了苦味。他应了一人，要保沈家周全。

沈崇沉，“那日，我在天牢外看到秦世宗。”秦世宗乃秦相二，常伴于四皇左右，见他来却避开绕走

“秦世宗就是去收拾烂摊的，当初也是他将顾青棹举荐给四皇，现在恐怕悔得都青了。”姜少飏轻啜了茶，摇了摇。“四皇，看人的光不行。”

“那你这回破例给他们冬暮堂的讲学是为何？”姜少飏像是漫不经心地提起，神却停留在了沈崇上，“这小妮得了个乙等，这两日翘着尾尖儿走路，可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