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皇帝息声慢慢平息下来，可是那药袋仿佛有着某副作用，能够燃烧人生命一样，皇帝脸颊是红了，双也明亮了。

“把朕刚才放着箱拿过来。”

皇帝转过去看着柳婧。

有了些力皇帝挥开安公公，继续向着柳婧解释：“那一次逃中，不止是母亲，还有父皇纳莲嫔，莲嫔貌多才，温柔娴雅，父皇很是过几个月。那一次，她不知怎么就发现窦氏要杀母亲，便联合母亲了准备，后也让他们顺利地逃了皇。她们逃不久，母亲生下了你，可母亲怀有，又连夜逃亡，终是坏了，产后不久就过逝了。死前，她把与你有关事告诉了她母族梁家。记得你三岁，我十岁立为太后，曾经悄悄与梁氏众人见过，那一次，是皇兄我与你第一次也是后一次见面。等我时，便传来消息，说是莲嫔与她夫带着你不知所踪……”

安静了好一会，皇帝低弱地问：“小妹，你可怨朕？”

“是。”

柳婧一动，刚想说些什么，皇帝又：“刚才听你说，你母亲已被人毁去了容颜？看来她和你父带着你离开梁府，也是迫不得已。”

停顿了一会，他缓缓说：“老安。”

皇帝万万没有想到柳婧会这么说，一怔之下，眶也有了。

这个殿中，现非常安静，皇帝病重时，信任人很少，所以这个时候，也只有安公公随侍左右。

皇帝似是想到了小时候一些事，神时，消瘦脸上时而带笑，时而带怒。这般神了好一会后，他转向柳婧，温柔地看着她，解释：“阿婧，我们生母姓梁，当年我生后，窦后因无便带后。后来她见我乖巧，又想让父皇立我为太，便要除掉母亲以免后患。幸好母亲边还有忠心之人，他趁机带着母亲逃了中，而那时，母亲刚刚怀上你。”说到这里，皇帝又是一阵长久息，见他呼艰难，安公公连忙拿一个药袋放皇帝鼻下让他嗅着。

皇帝仰望着屋梁，低低地说：“我自继位以来，便想为母报仇，后来除掉窦后，扶起梁氏时，也想寻你。可史官说，你是母亲外所生，当时世人都以为母亲早已病逝，真寻回你，只怕会累及生母和先帝名声，引来朝野非议……这一耽搁，便至如今。”

柳婧抬起来。她看着这个嫡亲兄长，这个她曾渴望过拥有，能够为自己遮风挡雨，能够纵着自己飞扬跋扈兄长，不由红了睛，她中盈着泪，忍不住哽咽地唤：“哥。”柳婧哑声：“哥，我真不怨，当年你那么难，我怎么还会怨你？”

一阵西西索索声过后，安公公走了过来。示意他打开箱后，皇帝低声说：“这箱

柳婧摇了摇，她低声说：“不怨，史官所言甚是有理。”

看了一会后，皇帝突然笑了起来，他息着说：“我嫡亲胞妹，我金枝玉叶妹妹，我生来就应该被人尊着，享受世间无荣华妹妹，这般落民间，被人轻鄙，连个区区邓氏，都不屑于娶你……你居然不怨？”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帝虚弱声音轻飘地传来，“小妹，你既唤了朕，朕说什么也要护你一护。”

“婢。”

他仰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屋梁。

安公公再次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