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以为自己非常了解的故人，原来早在她不知的时候，就面目全非了？

用这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轻言细语怜地说到这里后，顾呈终于放开柳婧，朝着几个婢女命令：“带夫人下去休息！”

柳婧想了想，轻轻说：“你说他从来如此？”

这一寻思，便是一天。

“我家郎君是什么格，婢不便多言。不过婢知，郎君不对小姑你是什么想法，他都不会让你嫁给别人。”顿了顿，那婢忍不住说：“小姑，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原来这婢还真懂。

不一会，他便现在柳婧前。

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婢看了柳婧一后，倒是回答：“郎君从来如此。”

“是的。”婢女哧笑：“不过是小姑没有把心神用在我家郎君上，自是不知他的格。”

柳婧转过去。

柳婧没有理会她的嘲笑，轻声问：“那你说说，他是什么格？”

就在柳婧顺着林荫缓行而行，倾听着树林中不时传来的鸟鸣啾啾时，一阵蹄声传来。

现在她视野中的，是一辆由四匹雪白的，毫无杂的骏拉动的黑车。就在柳婧看去时，那车也停了下来，顾呈从车上优雅地走下，转挥了挥手，让那车远去后，他回向柳婧的方向看来。

负着双手，眸光沉如海地盯了柳婧片刻，顾呈笑着说：“听婢说，你今天一直没有？原来柳氏不是凉薄之人，这早上听了我的话，当天就为了邓九舍得绝以表忠贞了！”

就别来，外面的一切有我当着，你只等绣帕盖嫁我便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一行人重新回到房间，房门重新带上，柳婧坐在铜镜前，几婢帮她梳理刚才的乌发时，柳婧终于开了，她低低问：“你们郎君，他一直是这样的吗？”

转间，傍晚到了。

搞了半天，听到的却是这么一番言论，柳婧有好笑也有失望。她也懒得理会这婢，只是垂着眸看着镜中的自己。已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柳婧，这时刻已习惯的抛却杂虑，开始寻思对策起来。

盯了她半晌，他大步向她走近。

傍晚时的庄，漫天霞光从森森树木中透过来，散照在大地上，给人一惊艳的瑰丽。

“你说。”

“婢以为，小姑早年便与我家郎君定有婚约，本就应该生死都是他的人，便是他一时不省，也断断没有因此便与他生份，弃他而就别人的理……这才是一个妇人的本份！婢经常听到郎君提起小姑，在他言下，小姑聪慧过人，才智绝，风采罕有人及。然后，这修才还需修德，有所谓忠臣不事二主，贞妇不嫁二夫，小姑才学虽，所作所为，终是差了一，也就难怪郎君对你着恼了！”

柳婧顺声转。

“是！”

这婢颇显文雅，闻言她弯了弯，回：“小姑不过是被郎君刚才的言行给惊住了，才有此一问。”

几婢扶着柳婧，朝着原路返回，直到这个时候，柳婧还是低着一言不发，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

说到这里，他见柳婧黑白分明的眸定

她怔怔地看着那婢，重复：“从来如此？”转她无力地一笑，：“你可知我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