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姑究其底，和史婶一样市井，钱小姑并不认为这样谈论自己的母亲有错，当下还大力地了，一脸怨气地说：“母亲这事上，是得太过了。”

史婶倒不评，她只是说：“婶今天跟你提起这往事，就是跟你说，你母亲是个真聪明的，你应该学学她……像那柳成吧，一看就是个好拿的，你就算再讨厌柳文景，也得忍一时之气，先了柳府，拿住了柳成，再拿住了柳成一家的财产，再可以一步拿整个柳氏一族。不是婶说你，你刚才明明答应了柳成的，既然答应了，你就当慎重其事了。以后对上柳成，不得再骄矜，你就算心中再看他不起，也得把他当英雄一样地倾慕，等到把他完全掌握在手心里，你才能说其它的。像刚才，你明明应了婚事，又在柳文景的面前使小，这事，以后可不能了。”

各的荷包给你父亲，几次跪到观为你父亲祈福给雨淋倒。而她绣赚到的钱，一文也不给你外婆了，而是悄悄给你父亲置他喜的东西。有一次你父亲无意中经过你家，听到你外婆因此事打骂你母亲，给动了。那时婶是你父亲的婢，当时听到你父亲跟人说，你母亲一心一意对他，值得人敬重。于是你父亲便是娶回了你母亲。”

史婶闻言一笑，她慢慢说：“我要说的正是这个……当时你母亲不曾嫁给你父亲时，她可以为了向你父亲表达心意，而淋雨病倒，也可以为你父亲忍受你外婆的责打。后来你母亲了钱家的门，但立不稳，所以她三番四次的赶走前来求助的弟弟妹妹，有几次甚至是让人打你舅舅的。到了后来呢？你死了，你父亲也分了家，你们一家，都由你母亲说了算，于是你母亲就开始贴补娘家了。你应该知，这些年，你几个舅舅姑姑，都是靠你们家撑起来的，上次你父亲还说你母亲，说是把钱家的财产搬了一半回娘家了，你可记得？”

柳婧这般与邓九郎并行一会后，车中传来了邓九郎有慵懒的声音

看着他们频频投来的目光，柳婧眉微蹙，她一转，驱着向邓九郎所在的车驶去。

她说到这里，见到钱小姑沉思起来，不由笑了笑，拿起绣棚认真刺绣起来。

果然，柳成两人见状，也不敢上前了。

说到这里，史婶又：“像你母亲，与她同样的小姑，都嫁的是农夫，要不是你母亲当年会谋会算会忍，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富贵如意？”

顿了顿，史婶继续说：“你外婆家，你母亲是大，她下面还有六个弟弟妹妹，当时你母亲过门时，大伙都说，你母亲肯定会拿婆家的东西贴补弟妹。可没有人想到，你那些舅舅找上门时，你母亲总是把他们打去，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几乎都用在你父亲上，她自己可以穿十个铁钱成的葛麻衣裳，给你父亲准备的，则是几两金才能卖到的锦绣好裳。”

这一边，柳成跟柳叶磨了一阵后，两兄弟策着向柳婧的方向赶来。

听到这里，钱小姑不解了，她奇：“不对呀，我记得我舅舅每次来，母亲都给他几两金的，还有姑姑也是，几个表哥表弟，连成亲的钱都是母亲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