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呈带在主榻上坐好后，转看向柳婧。

而一直与他们保持着五六步距离的柳婧，这时正暗暗叫苦。这些人明知她与邓九郎关系不一般，却还当着他的面，认认真真讨论邓九郎的行事为人。这让她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安。

想了想，她也没有告辞离去，只是安安静静地坐一侧，小小地抿着酒。

就这时，顾呈那悠扬声音传来，“柳文景。”

听到，却没有防备柳婧。这法让柳婧有不安，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她越发退后了几步。

“也给我奏一曲如何？”他声音既冷漠又似多情，“便似给邓九郎奏曲那般，也

顾呈双眸地盯着她，语气轻扬，“听说你刚才邓九郎府中，与他合奏一曲，颇显琴技？”

第六十九章相对

顾呈的角微扬，一抹似讥非讥笑容后，他微笑：“邓九郎安排事情给你了？”

他地盯视下，柳婧越发垂下了。

“……啊？”柳婧抬看向他。

后一句，已是非常明白表态，非常清楚地回应他：不该说，她一个字也没有跟邓九郎说过。

凝视了她一会后，他温和地问：“这近很忙吗？怎地如此消瘦？”

柳婧觉到顾呈时不时投向自己目光，她有话想问，想了想又知不能问，有话想说，却又觉得不能说。

顾呈坐好后，一双不可测眸定定地打量着柳婧。

顾呈沉默了一会后，举起酒樽晃了晃，：“来，喝酒。”

顾呈这群人中显然威望很，他开时，众世家只是听着。虽然这两人对话中规中矩，可他们都是之人，隐隐觉到了这两人之间气氛不对。

几个少年的声音落下后，顾呈那特别悠扬动听的声音响起“天下间，敢看轻邓九的，早都死光了……陛下不理事，对大臣和众世家弟都厌恶着，唯独对他态度不同。他十六岁那年，陛下便越过众臣，要直接封他为荆州刺史。哼哼，十六岁的荆州刺史，当真是天下奇谈。当时他拒了，领着一柄天剑转到西南杀了三十万人。听说当时他杀得一条河都给鲜血染成了红，从此成就了阎王之名……别看他平素言笑晏晏，语态轻柔的，有时还开个玩笑的，那心思手段沉着呢。总之，咱们以后犯不着惹上他。”

这时，众人已来到了阁楼上。

众少年显然对顾呈极为信服，他们凝神听到这里，认真地着，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说：“我们不会惹他。”“这个顾二哥放心。”……

这话一，柳婧便把一抬。与他对视片刻，她低声：“我很好，一直呆吴郡，没怎么忙。”

“喝酒喝酒……”众少年纷纷举起酒盅说笑起来。

柳婧密睫眨了眨，低声说：“是。”

顾呈目光邃地看着她，嘴角一扯，是谓一笑。

柳婧又瞟了他一后，低说：“邓九郎事务繁忙，我与他情也不。”顿了顿后，她又说：“我虽与他来往，却不会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