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万万不行！

柳婧的耳朵本来，被他这

不过，与上一次相比，她的心境也有所不同。上一次她面对他时，恐慌到了极，那死亡的威胁是无所不在。而与他相了这么多次后，她隐隐觉到，他其实并不那么可怕了。

柳婧拼命地，泣：“文景的家中，也曾过显宦……卖之事，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儿女，实不敢为也。”

柳婧听到这里，已无力辩驳上次她本就没有求着卖给他那回事。她只是心惊胆战地发现，这一次，他的语气与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他的语气是轻松的，戏谑的，而这一次，他的语气中隐带着几分亢奋和笑意。似乎，她如果签了卖契，他会非常兴一样。

真是废话，她怎么可能会愿意？

此时的柳婧，明显是给吓傻了一。她雪白着一张脸，平素灵活的珠也不动了，只是定定地望着那帛书发怔。她的也越来越白，白到了极，还哆嗦个不停。

对着自己默念了几遍‘万万不行’后，柳婧白着脸，泣地求：“得罪了郎君，是文景的错。还请邓郎抬贵手，不要让我卖。”

着最下面那个写着‘南邓擎’和章印发起呆来。

不行！绝对不行！

因为不再恐慌得无以复加，柳婧便还存了三分理智。

倒跟他掉起书包来了。

“哦？”邓九郎声音一低，因为不兴而语气中带着笑，“你不愿意？”

他越是不似是在开玩笑，越是期待这事，就越是不行！

说到这里，他伸手卷起柳婧的一络长发，一边卷在手指，一边温文尔雅地说：“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份卖契……其实说起来也不算什么。上一次你犯了事后，原本也是求着我想卖于我的，上一次我心善放过了你。这一次我不想放了。”

看着这样的柳婧，邓九郎不知怎地心情大好。他伸手握着她的手，轻轻把她的小手置于掌心，让自己的温和她后，邓九郎凑近她的耳际，吐着温的气息，轻柔地说：“柳文景，这一次我实在恼得很……杀了你吧，”果然，他一吐这四个字，柳婧便打了一个寒颤，那双珠也开始转动起来。

真卖了十年，她还有什么人生？还有婚都经过他，要是这十年间，自己又了什么让他恼的事，他一怒之下把自己给一个夫怎么办？

邓九郎忍着笑意，继续温柔多情地说：“那也太大题小作，你虽对我不恭不敬，又枉自利用于我，却还罪不至死。可放了你，我也不甘。想我邓某人纵横多年，到了今日，凡是敢对我不敬，敢利用我的人，都成了我的剑下亡魂。我思来想去，你柳文景死罪虽免，活罪不能逃。”

邓九郎目光沉沉地盯了她一阵后，右手轻抚着她冰凉的耳垂，轻轻说：“嗯？这么说来，你是死也不愿意了？”

便是她的手心，此刻也冰冷冰冷的。

她呆呆地看着手上的卖契，想：卖十年？还有，婚举业都要经过他？还有，以后要叫他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