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手疾快地捂住小派蒙的嘴，英介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喝了一茶，过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是一脸尴尬才说：“无事，我的好奇心并不总是那么重的。”

不过他并不是个总是刨问底的人，有些真相被遮掩自有它的理。虽然他跟为击败神献了不俗力量的旅行者有些情，但也没有同对方过多打听。

生活再次逐渐趋于平静。

最后还是英介打破了沉默。“我近期，打算离开璃月。”他说。

只是偶尔仰起望向天空时，视野中少了那富丽华的空中殿，让人心中难免惋惜——更不必提那些糟了灾的货建筑了。虽然已经尽力将伤亡压到最低，但是现实终究不是童话，在悲伤之余，璃月人将这些情绪尽数发在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愚人众上。

“如果你有什么建议的话，我不胜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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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旁人安，英介很快就自行消化好了消息和情绪，只是餐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沉寂，三人都找不到合适的话题继续。

在失去岩王帝君的不久后，神奥赛尔的重现和侵对璃月无疑是一场可怕的灾难。尤其是在神上，刚刚失去最稳固的倚靠的璃月人难免会自阵脚。

岩王帝君的仙逝被解释成自然的生老病死，神的侵被宣称是封印松动，不过愚人众的趁人之危行为铁板钉钉，据说天权星已经在谈判桌上将至冬外官们得节节败退了。

事后英介才到后怕，所幸灾难临，人们所想的远少于所的。他们共同驻成防线抵挡了侵，七星也联通仙人和勇士击退了神奥赛尔，让他再也没有突破封印为祸人间的机会。

但是派蒙吃酒酿圆吃醉了嘴瓢纯属意外。

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凡人同神明有，也可能是因为他没有成为领导者的天赋。

“经此一役，我见识了很多，璃月人团结一心守卫家园的情景，恐怕一生也难忘。但是我也意识到，这里不是我的归属地。”青年避开少女的目光，慢慢说到，“这只是一觉，说不上为什么，也许是我注定要像蒲草一样浪，直到有机会回到故乡……虽然也很舍不得璃月的故人，但我还是决定离开。”

本就不受迎的至冬使节们在璃月的地位更尴尬了，不过他们似乎也习惯了那些排斥的目光。碍于两国关系，最终还是没爆发什么大的冲突，但是没有人觉得此事会轻轻放下，只是因为璃月重建和送仙典仪略微拖后了脚步。

她掩去了常人所不知的神之心相关以及它的易，只说这是场神明对璃月的试炼，现今的璃月已经完全通过了考验，由神治跨向人治的时代。

“……神明的心思，果然是我等凡人难以揣。”英介叹了气，说，“我可以理解，但不能说苟同，至少我是难以作这决定的。”

青年垂眸不语，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圈。过了很久他才开说：“考验啊……”

英介心中五味陈杂，他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没人不希望自己的家园繁荣昌盛，也没人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平安宁静。当二者之间产生冲突，又参杂了难以避免的血时，没人会不犹豫。他努力把自己从“人”的视角摘，以一名守护璃月三千载的神明的份脚踩过去望未来；但他又没法完全地摘，在灾难中受伤甚至死亡的人未免没有他认识的人，而他才不过是一个来璃月不足一年的外乡人，更遑论那些自小生长在璃月的人呢？

……虽然，英介觉得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荧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下，挑挑拣拣告诉了英介一些大众所不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