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师兄送的？”小王爷猜测着说。

“你尝尝我这里的金华甜酒，跟你府里的不一样，这是自家酿的十年陈酒。”陈慕沙对小王爷说。

老仆人笑了一下，就去了。

况且心中苦笑，这位侠女心倒是不错，就是敌我目标分不清，一会帮这个，一会帮那个，攻击起来不仅六亲不认，还有不着四六。

陈慕沙指着这菜说：“这盘菜有些讲究。当年皇上传我京时，大内送来一桌酒席，说是皇上喜吃的，所以赏赐我，我最喜的就是这菜了，名为蟠龙菜。于是讨了方，回来让厨了几次，也勉有那个味了。”

况且正准备表示谢意，然后再婉言谢绝。却见石榴瞪了他一，意思是你别开。

“朴爷爷，您快给我们传饭吧，我师兄快前贴后背了。”石榴笑。

倒是小王爷并不在乎这些，说：“石榴刚刚说到厨娘、家丁，我突然到有饿了，老师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那我得尝尝。”

小王爷尝了两片蟠龙菜，笑：“味却也平常。”

这几菌菇都是罕见的品，每年采集到的更少，这还是五台山一个寺庙的主持得到的，自己没舍得吃，送给陈慕沙了。陈慕沙也只是小王爷来了，才舍得拿来。

“师兄，小师弟可不是你王府里的清客相公，没这义务把所有的都贡献给你吧？”石榴又开始为况且打抱不平了。

家人先端上了几个菜，况且倒是认得，第一是糟鲫鱼，这虽属于下酒菜，却也是开胃佳品。

石榴白他一：“你天下菜都吃绝了吃腻了，当然什么都平常。”

第二是宋嫂醋鱼，算是最家常的菜，可是名厨跟一般人来的味，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况且只好在一旁苦笑不语。

第三还是家常菜，南京有名的烤鸭，中间是一盆鸭汤，正是烤鸭的骨架熬来的。这跟后来的北京烤鸭大同小异。

“师兄别见怪，我是说着玩的。”石榴伸扮个鬼脸。

“那是。”

其他还有四个菜，更是寻常。一东坡，一江珧，一清蒸狮，一醋溜青菜。还有一个汤，却是几菌菇熬的汤。

小王爷其实不是饿，讨吃的只是为了摆脱刚才的尴尬。听老师情推荐，急忙下箸品尝。

第四菜却是有些名堂，是廷菜，名为蟠龙卷，材因人而已，无非是各类剁成馅，然后卷成卷筒形状，蒸熟后切片，再在盘里码成一条龙形。

“也有你没吃过的吧。”陈慕沙笑了。

不多时，几个丫环跟青年媳妇来摆桌，接着便是十几个家人抬着盒酒坛以及酒杯茶碟等来，先把餐给每个人放好，随后问陈慕沙先开什么酒。

小王爷不答话，情知怎样说老师也不见怪，对烤鸭、鸭汤显然也没有，忽然闻到那盆菌菇汤，急忙拿汤匙喝，喝了一，急忙又舀了一匙，气，一喝下去，然后叹气：“绝了，这个汤真是绝了。”

然还想索要？

“石榴别胡闹。”陈慕沙急忙制止。

“他们年纪还小，先开金华甜酒吧。”

“这倒是好说了，小师弟家缺的也不多。住宅一，丫环二十名，厨娘五位，家丁五十名，而且工钱都得王府。”石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通。

家人捧起一个酒坛，拍开泥封，顿时一散发着甜味的酒香飘散来。

“我这里可比不上你府上，一上就是整个陆场。不过，为师新得一个厨，倒也拿得几样菜，正好让你品鉴品鉴。”提到吃，陈慕沙显然早有准备，他拍拍手，一个老仆人走来。

“这个当然，我绝对不会让小师弟吃亏。小师弟喜什么、想要什么尽开。”小王爷也有些赧然，急忙开赏格，随便况且要求。

“不是，是一个生员向我请教一些疑难，而后送我五坛陈酒。我还不至于为了几坛酒就滥收门徒。”陈慕沙傲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