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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胖子侮辱了一
下午,连带孩子都跟着遭了罪。跟着又想到自己在胖子那里的种种遭遇,一时悲
从心起,给大壮简单收拾了一下后,躲在卫生间里边哭边洗澡。先是刷了好几遍
牙,而后反复洗了几遍,可总也感觉身上还是脏,嘴里也脏。阴道里也用手指蘸
着水进去洗了一圈,抠弄得生疼,直到冲出来的都是清水了,那种黏腻的感觉也
挥之不去。她几乎是崩溃了的,一度想到去死。但生活不允许她崩溃,死了死了
,却不能一了百了。有种针一样的意识一直在她心中回荡,还有比她的所谓贞洁
,比她的生命更重要的事,在等她去做,必须去做。秒针咔咔的向前走着,提醒
她该接孩子了,该做晚饭了,该给儿子擦身子了,该打点家人睡觉了,儿媳妇该
回来了,半夜了,凌晨了,天亮了……李秀玲打清早起来,就发现婆婆的情绪不
对劲。尽管后者刻意隐藏和躲闪,但浓重的黑眼圈和木讷的神情出卖了周向红。
她摸不着头脑的劝了劝,无非是些生活会越来越好,大壮也在好转,有些事有些
人过去了就别再多想之类。周向红没说什么,强打着精神哄走了她。这一天倒是
风平浪静,连半夜混混们对小区几栋临街的楼再次发动砖头攻势,都没有波及到
她家。李秀玲被惊醒后,安顿完全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倒是心中窃喜,看样子
自己是走对了路子。窗外警笛声渐行渐远,她轻松愉悦的让大家回去接着睡觉,
四口人里却只有周向红明白,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两天后,李秀玲把电视买回了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品牌,尺寸也不是最大的
,但一台崭新的电视机摆在客厅里,还是让全家人精神都为之一振。就连这几天
一直闷闷不乐的周向红,也露出了一些笑容。为了这台电视,李秀玲这些天可以
算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光是在墙边,每天就至少会被三四个男人操。然而付出
是值得的,回报是全家的生活表面看再次走上正轨。贫穷,但温馨快乐。
只有周向红快乐不起来,她和胖子之间的事,很难说到底有没有结束。四天
后的下午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但很遗憾明显对她不利。当时外面的天正从晴
转阴,一大片乌云从天空的西北角,仿佛军队一般杀气腾腾的乘风疾冲过来,借
着阵阵沉闷的雷声,扬起末日般的飞砂走石。她正忙着关窗户,就听见咣咣有人
敲门。敲门声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无异于惊雷一样。她不吱声,敲门声不停。她
是真不敢吱声,门外的人却不耐烦的拉开了嗓门:「周大姐!我是强子!你开门
吧,我刚才搁窗户都看着你了。就这么把我晾在门外你心里能踏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