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羽然看着我，忽而噗嗤一笑，对我说，或者自言自语:“呆呆脑的！”

殷羽然回看了一书架，上面除了文件，还摆放着一些名著。她随手拿过，放在桌面上，说:“浒传里有英雄好汉？”

如果我想上手应该是手到擒来，小丽不止一次暗示过，我可以潜规则她，哪怕我的小三也心甘情愿。

我无奈的走到对面，跟殷羽然换了个位置。她刚来是时候，好像是来跟我歉的，现在……

“小丽，你去人事通知一下，招个司机，我来面试。”

我呷茶，说“你要想再往上走一走，我觉得嘴是个问题。”

语的起站到一边，殷羽然用手捋着裙袂坐下，架起，故作生气的:“站到对面。”

殷羽然从办公桌后转，看就要离去时，回冲我:“一会儿陪我去医院看我爸。”

我没有动，她抬脸看向我，一泓明眸里泛起清冷之，说:“陈云杰，你是要对抗你的上司吗？”

不过，这事情一旦手就是无尽的麻烦，再说殷羽然我都不想下手，遑论她了。

小丽双手搓在一起，笑:“陈总，能给你端茶倒我已经知足了，我哪也不去。”

果然女人关注和男人不同，林娘守节自尽，潘金莲被武松杀死，两个女人下场都不好。我想了想，说:“都不喜。”

我一阵无语，笑:“你想挣两份薪？快去吧，不是我。”

我想起初见殷羽然的场景，当时我不是这样的。

这丫除了大，其他普普通通，不过想玩一次大的男同事还是大有人在。

“陈总，殷大小好像对你跟别人不一样！”

殷羽然叹气时如波涛起伏而过，今天她里面穿的是抹底衫，也不知是吊带的还是就那样裹在前，总之两颗球撑得很圆，隐隐浮现诱人沟。

林娘无须多说，传统妇女令人惋惜，可自尽不可取。潘金莲……一言难尽，如果她没有毒死武大，我或许会同情一下。

红尘中，男女之事终究是摆脱不了原始本能，无论是迫还是引诱，适合的雌永远难逃宿命。

聪明人都会这样说，作为我的助理，小丽能力平平，贵在会来事，公司很多人都喜她，听说张远追了她很久，一直被她拒绝。

不论林娘还是潘金莲，也不论优秀如林冲还是腌臜如武大，妻丽注定不得安生。

至少梁山泊没有，除了林冲勉算被官府上梁山的，其他多数人是被宋江上梁山的。即使林冲也谈不上好汉，遑论英雄！

殷羽然凝视我，问一个棘手的问题:“你希望我林娘还是潘金莲，或者说你希望你妻遇到那事情选择哪条路？”

小丽:“陈总你要招司机？我也有本的，不如我连司机也给你兼了？”

世上从来不缺七八糟，所谓新奇的思想，也总能找到支持论调的理由。我……

殷羽然继续:“如果女人都人尽可夫，那婚姻还有什么意义？曹野的思想很另类，但不可取。”

殷羽然见我不言，笑了笑:“如果林冲和武大像曹野一样想得开，就不会发生悲剧，这也是我容忍曹野的原因，不过，我依然希望从一而终。”

“你喜林娘还是潘金莲？”殷羽然问。

我抬瞧她一，小丽二十五岁，略胖，脯看样大的过份，完全失去。

我依旧沉默着。

遵循主思想就好。

“没有。”我如实回答。

女人总八卦，可能我平时过于平易近人，小丽在我面前无遮拦。

我愣了一下，说:“好。”

殷羽然站起，说:“我和曹野之间一言难尽，要么我改变他，要么他改变我，要么……”她叹气:“分开。”

殷羽然离去后，过了一会儿，小丽沏杯上午茶给我送来。

我沉默着，这不是一个能够回答的问题。

那晚惊鸿一瞥，殷羽然的房比婉清应该小不了多少，似乎更浑圆结实，这半球很，不过晃起来不如婉清的惊心动魄。

女人，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