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再倒，再喝，一连喝了四杯。

护士示意，于乔看到窗台下面的气片上摆着好几个饭盒，还有塑料袋，里面装的应该是吃的。

陈一天凌晨回到家，先把情况跟陈说了。

看于乔老是往气片上瞅，护士贴心地把吃的一样样拿过来，摆在床柜上，于乔伸手就能够到。

收拾妥当，他才最终决定，给他爸打个电话。

孙带回来的消息，已经是可预见的最好的消息了。于乔的鼻血止住了，目前看来没有生命危险，在医院睡着了。

但是陈一天不想等了，他得主动一。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护士隔着罩说：“不能再喝了，过一个小时再喝。”

“她在饭。”

于乔，想问什么。

买也要去正规商店买，别在路边买，也别看包装，有的包装大，里面的火药压得不实，不好就漏了，那最危险……”

“……过年好，爸。”千年古树开说话了，儿难免有尴尬。

没等于乔开，小护士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找家属是吧？他中午回来了，你还在睡，他就把饭放下了。”

“你呢？我刚还在想，下午给你们打个电话。”电话里传来关门声，背景安静了一些，估计他走到一个空房间。

护士走去，再来，给于乔量了温，又了两血，说是还要两项检查。

桌上的午饭被打开过，其他没动，只有炸蹦儿少了几。

护士接着说：“他走之前嘱咐了，他去办事，顺便带晚饭回来。说万一你醒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大年三十儿，照往常的习惯，他不打他爹也会打过来，要拜年。要说说吉祥话，再念叨几句陈一天不大听的话，什么“你爸这么拼，全是为了你”“知识改变命运，要好好学习”“听你话，别惹她生气”“钱够不够”之类的。

“行啦，儿，知给爸打电话拜年了啊！”

这个上午，陈一天也没闲着。他吃完饭，问拿了于香留下的钱，又把于乔几次住院的病历、检查报告凑齐，准备等好午饭，一起拿去医院。

父从来没这么络地讲过电话。

陈一天窝陷，肤暗淡，上和下上泛着青胡茬。

于乔着胀的大鼻，跟护士了谢，想要笑一下，但是两个鼻孔满了纱布，无论如何笑不来。

※※※※※※※

我跟你说，放鞭炮一定要注意安全，最近新闻都播了，老多被鞭炮炸伤的了，大过年的，还是安全第一。”

傍晚，陈一天和陈都来了，又带了相当丰盛的晚饭。

“哦，不是下午三四才吃饭吗？几个菜啊？这么早就准备。接神饺什么时候包？对联贴好没？对了，接神鞭炮买了吧？”

悬着的心一直没放下，也一宿没睡，躺在床上睛溜光，只好起床找活，折腾到凌晨3，窝在沙发上，勉补了觉。

护士告诉他们，于乔醒了一次，吃了东西，又睡了。

陈一天又把送回家，自己再赶回医院，陪着昏睡的于乔过节。

他这一天，往返家和医院数次，几件棘手的事，算是都办了。

，递给于乔，于乔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