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糯好听，齐褚听得心，看着她面如桃的脸，差没往那亲一，好不容易才克制住。

不一会他杀了鱼，又去捡柴火。堆了一堆，柳雁又见他像变戏法那样掏火折了火，伸手去扯他衣裳，“是不是我要面镜梳，你也能变来？”

柳雁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垂钓人，不多久就有一只咬钩，扯着鱼线松松钓上来，鱼儿大得奇。不多久又钓上一条，喜得她心不悦一消而散，“齐哥哥，我瞧日后我能去卖鱼赚银。”

“真的？”柳雁有些不安，“最近不是又有蛮族趁着我们大殷新皇登基，侵犯边境么……如果说齐叔叔是真的那么打算，并不是没有可能。”

“但也危险很多、苦很多。”柳雁一也不想他去，“什么下嫁，什么让人瞧不起，脸不是别人给的。我喜的人，哪怕是个九品芝麻官，我也乐意嫁。比嫁了皇还兴。”

柳雁咬了咬，再开嗓音微抖，“齐哥哥你知我爹爹也常在军营，别说一年，常常是两年三年不回来。我的亲生母亲就是那样抑郁而终的，听嬷嬷说，她死前一直在喊爹爹的名字，可直到她土很久，爹

柳雁抬眸看他，对上灼灼目光，脸上又是绯红。想到那让人不能反抗的旨意，就觉得不安。她定定，“嗯。”末了又，“要快。”

齐褚已将鱼穿在削净的树枝上，听她话里颇有担忧，笑，“若是真的能让我去，倒是好事。如果去了军营建功立业，得了军功，那要升任，便容易许多。”

“急，急得很。”

柳雁自信满满，“找吧找吧。”

齐褚蓦地松了一气，连手都忘了洗，有些慌，抬脚要走，“我这就去找媒人。”

“雁雁……”

等有四五条了，两人才去河边垂钓。

齐褚知她打趣自己，说，“匕首和火折是必备的，爹爹这几个月一直念叨行军打仗这两样东西必不可少，我便随带着了。”

柳雁哑然，拉住他说，“不急。”

“日都要落山了，哪里会有媒人半夜登门的。”柳雁这一说，齐褚才停了步，她又，“齐哥哥，我饿……早上气得跑来，在巷那等了你很久，现在要饿了。”

柳雁见他是若有机会便执意要去的模样，差没把手里的树枝给摔去，“齐哥哥你不许去。”

齐褚到底是男，不能给她最好的，便有愧疚。

柳雁说，“你如今在京城，哪里是行军打仗，用不上……”她顿了顿，警惕，“齐叔叔该不会是要你去参军吧？”

齐褚笑，“往后我想吃鱼了，就找你。”

齐褚也微顿，如果不是，那为什么如今才念叨？他默了默，“兴许只是巧合。”

齐褚忙又蹲挖地龙，挖了一条穿上鱼钩，让她拿着去钓。柳雁抓着鱼竿不走，仍在一旁跟着他。见他好奇看来，才，“要是……要是真说定了婚事，成亲前都不能见了。”

齐褚从靴那匕首，拿了鱼走到远背刮鳞剖杀。柳雁偶尔往那看，也看不见那宰杀场面，这才不至于心惊胆战。她讨厌杀生禽，厨杀宰鱼她也要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