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又为什么会因为臣女而撞皇后呢？”

“多谢义父关心，孩儿量力而行。”谢昉笑了笑，同谢崇礼父了十几年，他早就习惯了和谢崇礼这样的对话。

谢崇礼没有理会他，只是专心看着天上的云，一时看得都神了。

“义父，孩儿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谢昉又问。

谢芫姬泣，一面：“对不起，让你在百忙之中空见我，还要得你不畅快，也许我该走了。实不相瞒，其实我义父本就又攀附之心，才让我频繁和你相见的。如今他受了皇后娘娘的敲打，终于作罢了。”

她走后不久，伺候太的小内监举着一本名册而来，跪在他的面前。“启禀殿下，皇后娘娘定了今年如东的侧妃人选，请您过目！”

可她终究没有等到，纪煜沉默以对，她便也不回的离了东。

谢芫姬后退了一步，黯然：“对不起，我该回家了。”

“我……”纪煜一时语，竟想不该如何反驳她，不由得苦笑一声，竟然还是自己错了么？

“义父，您怎么不在司礼监？”谢昉小心的走上前，问。

“照顾好你妹妹。”谢崇礼留下这最后一句，便径自走开了。

“你这臭小，依了你的意思，你倒要刨问底了？”谢崇礼瞥了他，显然并不想理，“看好她，你能不能去南京，还得看你爹我的心情了。”

谢崇礼仍旧不应。谢昉便当他听着呢，继续：“您一心想让妹妹东，怎么这么突然又改了主意？”

谢昉低下称是。其实他知，是皇后说服了谢崇礼，只是他很好奇，不可一世如义父，是如何被一个后女说服的？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分权柄，甘愿给太铺路？想到自己尚且年幼时早已模糊的记忆，他愈发疑惑了起来。

听着妹妹泣着语无次的诉说，谢昉虽然达成了心愿，心中也不好受，只得一面拍着她的后背一面安，终于将她哄睡了，才离开了她的房间。

她趁着纪煜尚未回过神来，走了书房，她在门脚步发迟，似乎潜意识中还想等他挽留自己。

虽然为一

纪煜几乎将自己的拳碎，伸手将桌案上的笔架纸砚统统划到了地上，“给我。”

“沈泰可不是块容易啃的骨。过些日去把咱们家中那块云南贡的血石先拿去试试吧。”谢崇礼忽然拍了拍他的肩，怪气的不像在关心他，倒像是在幸灾乐祸，“希望你好自为之，别被他一脚踹来。”

不知何时，谢崇礼已经站在了院内，双手背后仰望天。

接下来的几个月内，果然就如同谢崇礼预料的一般，谢昉分别在礼、尚书府甚至朝堂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受着沈泰的避而不见。往日里沈泰于谢崇礼狭路相逢，虽然不同，好歹也会行个礼。现在，沈泰想到他纵容自己的义来找自己求亲，没有当场同他扭打在一便已经是他为礼尚书最大的礼数了！回到尚书府中，沈泰也总是黑着一张脸，虽然不想告诉妻女有个煞星在打侄女的主意，却依然悄声叮嘱夫人，小心看顾芳年，莫再让她轻易门了。

纪煜缓缓坐回了座椅上，神情呆滞的望向她：“你不打算再见我了，是不是？母后敲打谢掌印？他再来敲打你？那么又有谁来问问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