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呢？”

“脆下手对自己狠，打折了就行。”乔以舒笑起来，“不过你可别真啊。顾程白不心疼的话，我可不负这个责任。”

顾程白转过看着她，小姑娘刚刚睛里的光，一下就黯淡了。

卿撑着墙，对着他：“我知啦。”

知乔以舒是在开玩笑，卿也没多当真，只是幽幽的叹了气：“我觉得我快成怨妇了。”

“就是什么都没说，才觉得

，看我生病一个人可怜——你每天已经够忙了，怎么可能还会来照顾我。”

卿的手指贴着他的手背，大概是刚碰过的原因，一阵冰凉。心下觉得自己脸也够厚了，略微不舍的撒开手，冲着他摆了摆手：“我明天在家等你。”

*

顾程白闭上睛，了一气。再次睁开，眸里一片清明。

防盗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纤细白皙的手指悬在空中，卿微微挑眉，越过指尖看向他。

像是痛的不是她的脚踝，而是他一样。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这会儿角也耷拉也下来。

她的语气里带了些赌气的成分。

乔以舒惊呼了一声：“咦，你居然脚崴了？太激烈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卿被他堵得说不话来，脑里昏沉沉的浮现这个认知。她也脆地抬手，偏过，朝他伸了小拇指：“以后也不能骗我。一定要来，我们拉钩。”

顾程白最终还是妥协。

卿把脚翘起来，左右看了一会儿：“你说，怎么样才能让它好得慢呢？”

顾程白背过开始穿鞋，无声的冲着她挥了挥手，表示听见。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提醒她：“药要，左脚踝少用力。”

“……”

卿微微松了气，自己蹦达着到了沙发上，给乔以舒拨了个电话。

“怎么？你晚上不是才在消息上汇报，跟我说和你家顾程白在一起。怎么这么快就走人了，我还以为你得再过一个晚上才能联系我呢。”乔以舒那边杂音小了不少，显然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调侃她。

顾程白的回答声戛然而止。

“后天也来。”

乔以舒那边听着还吵，也就估摸着还在自己的工作室没走。卿缩在沙发里，垂在扶手那侧，眯着睛看着天板的灯，“喂”了一声。

每次见到她垂下睛，长长的睫跟小扇一样扫下来，顾程白就觉得自己心里一堵。

男人拧开，冲刷掉手上的泡沫，走到旁边了手，反问了回去：“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被迫伸手，勾上小拇指，视线扫过她修剪圆的指甲，低低地叹了气：“我明天一定来。”

“你已经是了好吗。”乔以舒顿了顿，“顾程白那边，有跟你说什么吗？”

他最见不得她这样。

“想什么呢你。”卿懒散散地翻了个白，一动，脚后跟撞到了沙发，引得她又嘶了一声。“我跟前辈一起去的他公司，结果避开的时候我鞋跟断了，左脚就崴着了。”

“——记得给我带晚饭。”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大后天呢？”

卿撇了撇嘴：“可不是，脚都崴着了，才落到他送我回家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