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

“现在删了。”

——包括他自己。

顾程白看向旁的小姑娘，见着她缓缓地了，放下心来。

周围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聚集过来。

愤怒与恶心涌上她的大脑。

中年男还试图掏手机证明自己的清白，结果刚打开锁屏，就是刚刚拍卿的那张照片。

小姑娘转正跟男人讲话，一双在灯光下照得又白又长。

顾程白声音不大，刚好这节车厢里面的人都能听到。

也低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这会儿嚣张了起来：“你说说我什么了？我就坐个车，什么都没。”

脸瞬间就变了。

顾程白看着对方亲手下删除键，退了人群，牵着她的手，下了站。

男人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别害怕，我已经报警了。你是我的底线，所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顾程白正经的时候，气场着实大。

行为诡异,低着，看着手机屏幕，但是刻意避过了边人的角度。时不时的抬起脸看一圈周围。

卿在后面看得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顾程白径直走过去，装作看路线的模样，远远地冲着对方的手机屏幕看了一。

顾程白直接单手把她拉到了后，镇定自若地拿过卿的手机，握在手中晃了晃，怒极反笑：“编。继续再编。你手机里有照片，我也给你录了视频。不信你也可以试试看。”

卿没忍住，站起来，走到顾程白边，握住他的手，扬了声音：“偷拍别人——你这样不觉得恶心吗？”

随后，把他的双肩包从后取下来，放置在了卿的上。

她懂他意思了，装着自己找东西的样，手指颤抖着，打开了双肩包，挡住了自己的大位。

卿略带张的挽了顾程白,晃了晃他的胳膊,往对面看去。

卿盯着男人后的办公桌

而他举着手机拍照的角度，刚好就是她这边。

小姑娘说话没什么气势，声音微微颤抖着。

她听见了拍照的声音——咔嚓一声。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明显。

中年男人心虚地转了转珠，见除了顾程白也没人在意这个事儿，脆就装个彻底。

他抬眸扫视了一圈，也没多在在意周围的状况。前的中年男人开始把手机兜里，装着没听见。顾程白声音里隐约带了一丝怒意与不耐烦，重复：“删掉。”

开始有人注意起这个方向来。

“删什么删。你让让，我下站就要下车了。”

他径直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皱着眉，伸了手：“删掉。”

这便是顾程白唯一在她面前生气的那次。

*

卿今天穿着短，上也就一个简单的T恤。说暴其实并不，短也不是真的特别短的那,但她的确实是在外面了。

小姑娘抬看了顾程白，后者拍了拍她的脑袋，低声告诉她：“先别轻举妄动，我过去看看。”

人群里响起议论声。

他握了卿的手，眯着眸，扬了扬下。

卿看上去还有些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