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下暂停键，卿偏过脑袋问他：“怎么了？”

*

顾程白许久都没回答，正当小姑娘害羞把转过去的时候，他站起，半俯下，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的。

“环艺。”顾程白言简意赅地回答了几个字，冲着那家茶店指了指，“到了。”

他不动声地放慢了步，渐渐地和她并肩走着。

“嗯。”

就像是后遗症一样，戒不掉的。

一路上，小姑娘乖巧地跟在他的后，仿佛刚刚那个鲁莽地挡住他去路的人本不是她。

“别想这么多了。”只能这么劝着。

跟上对方的步伐，卿却还是惦记着他说的专业那事儿。刚在店内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单，她手托着下看着他：“环艺……是环境艺术设计吗？”

他这么重复。

放下手里的包，乔以舒抬看过来：“面试结果怎么样？”

这广播剧的时候，顾程白和卿正在恋期。

可卿心里又何尝不知。不是她在想，而是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孔都在由内朝外的叫嚣着顾程白还留给她的习惯。

他面无表情的念那句台词：“那怎么办？”

顾程白角的余光往后瞥了——瘦瘦小小的，脸只有掌大。留着中分，前面垂下来几缕碎发。那双睛生得极为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明媚动人。

卿朝旁边看过去，乔以舒正给她搓了搓冰凉的手。

这会靠着窗，她抿着嘴看向窗外的模样更是让乔以舒心里一阵揪着疼。自己劝她去找工作是想让卿分散一下注意力，结果怎么反而哪里都逃不过顾程白的影了呢。

卿转过脑袋，反握住乔以舒的手，轻声：“我又想起来当时和他一起音的时候了。”

“你是我的。”

她，犹豫着接上后半句：“你知我的。一向从心，所以也不喜找其他的理由和借。喜就是喜，还能说一个假的不成。”

乔以舒瞪大睛：“你不会回答的月槿歌吧？”

一个温温度碰到手背。

卿那固执的劲儿，乔以舒是验过的。

卿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对面的他反而率先好了单，把菜单反着递给她，“想喝什

“应该是过了吧。”卿淡淡地接了一句，嘴角的弧度撇下来，凑成了一个苦笑，“可是那个面试官问我——过这么多角里面，最喜哪个一个了。”

卿坐在电容麦前，接过下一句。“由那之后，我的整个人，我的整个心，都是你的。”

“嗯？”

“也就一会。”卿让开一个位置，起往里面坐了坐。乔以舒也习惯地和她坐在了同一侧。

“大一，学金的。学没多久。”卿没料到他还会主动找自己搭话，愣了一下，连忙回复，“你呢？你什么专业的？”

第3章

“大几了？”

明的伞，放了门的一个框里，冲着卿这里挥了挥手。“来多久了？”

捡到卿手机的那次，顾程白和她去了学校附近的茶店。

刚刚说这句话尾音，她就察觉到了顾程白的视线。

[03]

为了方便对戏，两个人约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顾程白前往了卿家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