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纸晃晃悠悠地落了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人面前，他微微一顿，停下了步伐，抬朝上面看了过来。

她拆开透明的包装纸，一手就这么拿着，另一手把糕往嘴里。她和秦可薇都睡懒觉，所以早上总是起得匆忙，每回都只能在宿舍楼下的面包店里随手买粮当早餐。

舒晴有些窘迫，正开解释，却在视线与那人相遇时，一下愣住。

她不知顾老师信不信她的话，虽然扔垃圾不是什么大事，但他对她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这下恐怕更差劲了。

大学开学都比较晚，九月十几号里去了，因此才上了没几周的课，国庆长假又翩然而至，把一群人给乐得在宿舍楼里齐声呼。其实放假前一天晚上，很多人就已经萌生了偷溜的念，只可惜校纪检和院纪检的都要来查寝，一旦被查到提前跑了，不用说，警告分妥妥的。

舒晴却觉得他的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于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顾老师，我真的不是有意扔垃圾的，是一下没拿稳——”

她一下懵了，随即才记起，自己该开解释的，可对方却在她之前用一听不情绪的嗓音先说了句：“三楼没有垃圾桶？”

男人穿了件浅灰的卫衣，面上没什么表情，抬看她的时候眉心微微蹙起。

早上的风有大，她趴在栏杆上，拿着包装纸的手微微晃着，结果一下没拿稳，那塑料纸呼啦一下被风走，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慢悠悠地往下飘。

顾之顿住了脚，淡淡地回过来，看见舒晴的时候没什么表情。

这里是三楼，她急忙探了个脑袋往下看。

“我知了。”他从容不迫地截住她的话，，右手仍然抱着那只白盔，又转过去继续走。

舒晴被他冷淡的态度唬住了，一时之间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视线里的人右转，走了其中一间教室，她才也跟着转朝三楼走回去。

不过也有对此乐呵呵的人，比如秦可薇，她不是本市

台正下方是教学楼的一个侧门，早读没结束，其他专业的这个也还没来上课，可舒晴看下去的时候，却正好有个男人在往这边走。

于是一片呼声里又隐隐夹杂着抱怨声，特别是这天下午没课的，还非得生生地留下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半宿舍大门开了以后才能回去。

顾之没再说话，只俯下去把那只包装袋捡了起来，然后长一迈，走到了教学楼门，将手里的垃圾投了一旁的垃圾桶。

舒晴有哭笑不得，开学没多久，估计她已经成为顾老师心目中最差劲的学生典范了。

竟然是顾老师。

舒晴忙说：“不是，是我没拿稳，一不小心才掉下去的。”

结果在二楼的转角停住了，因为她看见顾老师正往走廊走，舒晴也没多想，一边追了上去，一边叫了声：“顾老师！”

有十分钟，她拿起放在屉里的草莓糕往外走，一直走到了走廊尽的室外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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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的视线被侧门上方的遮雨板给阻碍了，再也看不见顾之，只得转冲了台，往楼下蹬蹬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