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白家无能，没能在楚惊澜回到王都之前就杀了他，导致现在束手束脚，难以下手，但白家可以弥补的，您相信臣妾！”

听到这，白芷萱心中遽震，恐惧犹如惊涛骇浪般卷了过来，令她汗浃背，然而她连半个字都没说就被皇帝推倒在床上，同时光线一折，一本簿甩到了她侧，她抖着手拾起来，起居注三个

“从无二心？”皇帝似乎想起了什么，讽刺地笑了，“真正算起来朕并不是你们白家效忠的第一位主，不是么？”

“朕就是来看看你。”皇帝声音极轻，似雨落垂檐，一一滴敲打在她心上，“这些天你过得可好？”

皇帝语气依旧轻缓，却似炙铁，瞬间教白芷萱心绪沸腾，战栗不止，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不顾沉重，咚地一声地跪到了皇帝脚下。

白芷萱鼻一酸，泫然泣，“臣妾过得不好。”

“朕也过得不太好，瞧着朕的三弟回王都快一年了，不但没杀得了他，还让他在底下翻云覆雨，如今还跟夜家结了亲，你说说，朕这个皇帝当得可窝？”

思及此，白芷萱低声问：“皇上，您今晚怎么突然来臣妾这里了？”

白芷萱一看有转机，急忙开求情：“皇上，恳请您看在当年……”

白芷萱脸骤然变得惨白，说话都带着颤音：“皇上，白家从无二心，天地可鉴，您莫要被言所欺啊！”

“只可惜先皇不开，把你许给了楚惊澜，以为这样就能把白家给他，让他在皇权争斗中稳胜券，岂知朕早已获得谢家的暗中支持，再加上母后背后的王家，楚惊澜本不是朕的对手！幸好你爹是个聪明人，懂得临危叛变，不然也没有白家的今天。”

“嘘，朕还没说完。”皇帝捂住了她的嘴，面看起来极为平静，却似幽海底般沉暗无光，“后来你就嫁给了朕，这六年来朕一直着你，可是却忘了问一句，当初你的人究竟是朕还是楚惊澜？”

“萱儿，朕是真的很喜你。”皇帝贴过来吻着她的脸颊，却连也是冰冷的，“十年前，朕第一次在长公主府邸见到你，那时你就得不可方，引了在场所有王孙公的注意，那时朕就在想，一定要让你成为朕的人。”

皇帝蹲下来扣住了她的下颌，沉而邃的目光直扎底，“弥补？从北地到此有千里之遥，你们白家一路埋伏偷袭都没能杀掉他，在这满是皇亲国戚和文武大臣的王都又下了一次手，还是没杀掉他，萱儿，你告诉朕，你们白家想弥补的到底是谁？”

利的疑抛来，力证清白，若皇帝责罚，她就抬肚里龙当挡箭牌，她还不信了，凭着她与皇帝这么多年的情分难还扳不倒夜怀央那个小丫？

“皇上……”白芷萱颤抖着，觉皇帝的手来到了她的心。

白芷萱浑一凛，知自己说错话了，立刻忙着磕解释，皇帝却把她扶了起来，冰凉的五指挲着她的脸，然后过前，最后停留在她隆起的肚上，顺着弧线缓缓地画着圈，轻柔且充满怜，倒让心惊胆战的白芷萱有一瞬间的错觉，好像因为有这孩皇帝就不再暴戾，就能放下猜忌宽恕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