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姑娘巧啊，平日都是去重霄阁，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刮来书房了？”

房内。

唐擎风不慎被呛住，猛咳了好几声才：“属下什么都没说，姑娘请，请……”

夜怀央凉凉地斜了他一，：“岂敢，我现在跟王爷是合作关系，日后还得多仰仗陆大夫，万一对我有意见，难免影响王爷对我的好，不是么？”

夜怀央知他在忍，也在等，终有一天会要重回朝堂。

“非也。”夜怀央悠悠一笑，冲他摇了摇手指，“我谋的从来都只是那一个人，其他的不过是附加价值罢了，陆大夫可不要混淆了主次。”

“陆大夫怎么不回答我？”

楚惊澜就坐在案牍前写字。

“这意思是……要是哪天夜姑娘心意变了，也就走人了？”陆珩似笑非笑地说。

回朝这半年来他一直赋闲在家，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练剑，军政之事看似不沾手，情报却在不动声间尽数汇澜王府，任他挑丝拨线，滴不漏。

夜怀央媚一笑，放低了声音缓缓问：“照你这样说……我要是住来岂不是更方便？”

“还不来。”

陆珩摇着折扇啧：“夜姑娘还真是不待见陆某啊。”

“夜姑娘若是一心为王爷谋大事，我又怎会有意见？”

陆珩脸罕见地僵了僵。

这么一大圈多费时啊，对吧？”

为了合楚惊澜，她把天栖楼的人全都派去监视王都的大小官宦了，再细小的情报都不放过，这样才会在危险来临前及时应对。同时，两人之间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每隔半月便会换一下情报，所以她今天才

开玩笑，要是被楚惊澜知是他让夜怀央萌生这想法的，他再厚都不够挨打的！

夜怀央知陆珩又在拐着弯儿骂她，也不计较，只是意味长地说：“那我也没见大夫你笑啊？”

门的另一边传了楚惊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瞬间打破了外的僵局，夜怀央一只手推开门，转之前又看了陆珩一才走书房，陆珩伫立片刻，面逐渐恢复如常，旋即也离去。

一壶清茶，半炉紫烟，放在方桌上袅袅生香，窗向的那面放下了竹帘，遮去泰半光，满室僻静而清幽，格外沁宜人。

陆珩回过神来，面容笼上一层影，带着些许冷酷的气息，“夜姑娘，依陆某看来这些事情就跟话本里的片段或说书人嘴里的传奇一样，听完笑笑就罢了，若把它当真未免太愚蠢了。”

夜怀央正瞅了他许久，忽然轻浅地问：“不知在陆大夫里怎样才叫长情？为了一个不知还会不会回来的男人住压力六年不嫁人，受尽他人耻笑，这算不算？”

夜怀央满意地迈着莲步去了，心想这唐擎风真是老实得可，完全不像那个老油条陆珩，什么都是一副老谋算的样，讨厌得。不料说曹曹到，她拐过长廊来到书房门，恰好撞上从里来的陆珩。

陆珩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陆大夫那天在围墙下大呼小叫的，我来瞧瞧你有没有被我家澜澜扔过来的蛇咬到，现在看来是没有。”夜怀央故作惋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