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步从餐后舞延迟到了此刻。
他笑了笑,放下心里那点顾虑,决定,不辜负碧萨拉的美意,好好收下这个礼物。
一走进二楼长廊尽头房间的玄关,薛雷就一脚踢上房门,解开腰带脱下了裤子和鞋。
刚刚把披肩挂好的碧萨莉儿扭头看见他已经半裸,顿时一愣,“嘿,这里有浴缸,你不准备稍微泡一下吗?我觉得你身上肯定还有那个小骚货的处女味道。”
“对,不过我有更好的办法来清洗干净。”他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去,抓住碧萨莉儿的头,猛地往下一按。
贵族家的女性很少过度锻炼,提升实力大都靠法系职业好保持身材,所以真论力量,碧萨莉儿不比薛雷强出太多。而且,她也没有对抗的意思,直接屈膝跪在了地毯上。
她看起来有点不满,往后仰头躲避着伸过来的男根,皱眉说:“你对幽会的女伴都这么心急吗?”
“不,我只是知道,你喜欢这种方式。”薛雷揪住她的发带,拆散整齐优雅的发髻,往自己胯下按过来,“来,有什么你不喜欢的味道和痕迹,用舌头给我清理干净
吧。”
〖啊……主人好棒,人家也想让主人这样狠狠地蹂躏……〗
薛雷断掉通讯免得分心,另一手握住已经勃起到一半的老二,往贵妇涂抹细腻的脸上抽打过去,“好好闻闻,你真的不喜欢吗?”
淫念徽记的效果当然会因人而异。还不到青春期的小丫头就是闻上一天也不会提前来月经。对未经人事的少女效果就积累得较慢,毕竟那个年纪还不懂身体的渴望究竟是什么。
但对这种已经结婚,生过孩子,身体的每一处都比熟透的果子还要糜烂鲜美的女郎,效果绝对是立竿见影。
碧萨莉儿当然不可能受过这种屈辱的对待。可她恼火的情绪还没从眼神里迸射出来,就被头脑中游荡的渴求驱散。
她忍不住多嗅了几下,抬起手握住,“啧,这么大,你是怎么做到没把那个小处女肏裂的?”
“你也太小看可以用来生孩子的地方了。足够快乐的情况下,那里容纳得非常轻松。”
她盯着肉棒打量,上面有一圈干涸的痕迹,透着一丝暗红,从位置来看,这玩意的确狠狠干过芙尔那个小婊子,而且,只进去了大半根。
“别磨蹭了,你知道我时间不多。”薛雷扶着腰,分开双腿,纯靠下体肌肉带动阴茎往上翘,挑了挑她的手。
那上挑的力量让熟美的贵妇顿时一阵心悸,眯起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就开始不争气的湿润。
她舔舔发干的嘴唇,决定暂时接受这种弱势的地位,“好吧好吧,没耐心的小可爱,看在你有这么大的宝贝份上,我就先给你小小的服务一下……啊……嘶噜。”
她舔了一下龟头,平常没什么机会和欲望给男人奉献唇舌,她的技巧积累,甚至可以追溯到成婚前的必修课。
不过她那时受的教育很完备,偶尔寂寞的时候也会用合适的食物来练习,口交这种幽会时的礼仪,她还算熟练,只是需要回忆。
她绕着舔了几圈,舌尖品尝到了处女血的淡淡腥咸。她忍不住抬起眼,问:“你更喜欢哪种?年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