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好装作无所谓，不敢开反思的，让自己个彻彻底底的坏，让自己继续死赖脸缠着她。

“我不知你为什么会养成这玩世不恭游戏人间只顾自己开心不他人死活的坏脾气，可是万崇，你要知，你这样，一旦给别人造成了伤害，是不能置事外保持无所谓态度的，你不能在上，冷旁观你留下来的一地狼藉，将事情冷理，企图让别人自我消化情绪渐渐变得和你一样无所谓，这一你得改，你不好这么坏的。”

万崇静静地看着姜西瑶，惊讶于姜西瑶现在都把他看得透透的了，他从前任何事情都不考虑后果，只顾着自己开心想什么就什么，伤了别人对他来说也确实很无所谓，更别说反思，那对于他来说简直天方夜谭。

对待姜西瑶，他已经不是无所谓，而是太在意，在意到清清楚楚地知自己一旦反思自己对她过的那些事儿就会惭愧到无地自容，害怕自己会没骨气再继续面对她。

他还是决定继续蒋欣然的话题，说，“好，我会去好好跟她歉。”

他也让姜西瑶痛苦了吧？他一直忽略这个事实，一心想要弥补，企图减轻自己的罪孽，却从未认真郑重地说过一句抱歉，姜西瑶心里是很难受的吧？

他看着姜西瑶，言又止，无话可说。

姜西瑶现在能和他相安无事，还和他在一起，全靠他死赖脸，他知的，这相模式他自知已经无力改变，所以只期盼能一直维持住就好，至少姜西瑶陪在他边。

姜西瑶神情严肃，表情认真，继续:“我发现你这个人事情很随便，完全就是看心情拉上别人陪你一起疯，一旦无聊了又会很快丢下别人独自，转向下一场游戏，你很是缺少共情的能力，面对别人的痛苦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即便害别人难过的人是你，你也不会换位思考，然后任何的反思。”

可他一旦反思，面对姜西瑶的时候就是摧枯拉朽的惭愧，他要下十八层地狱才行的，他一旦承认自己错了，就没脸缠着她了，所以他对待姜西瑶一直装傻充楞，一贯玩世不恭的作风，要自己继续坏着，要姜西瑶和他一起煎熬下去。

他看着姜西瑶，心在一阵一阵地痛，他的脸沉了下去，神渐渐不自觉地颤抖躲避，他下意识咬牙关，有什么要从他咙里冲来，但又被一无形的阻碍狠狠憋去。

他生平第一件后悔的事发生在认识姜西瑶以后，他知的，他之过急把她行霸占，导致姜西瑶这辈都没可能原谅他，那件事的发生很大概率上也间接导致了姜西瑶不会喜他的事实，反正他这样认为了，所以后悔。

可如今姜西瑶是看透了他的卑劣的，她看透他了，而且现在还被他知了。

“蒋欣然那事儿。”姜西瑶忽然说。

对，默默等她开。

他知自己错了，但却不再桀骜，而是退缩了，不敢认。

他果然还是坏，坏到骨里，血里，他卑鄙无耻，对姜西瑶到这样狠心，卑劣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万崇忽然笑了，刚才还以为姜西瑶又要聊他以前对她的那些事儿闹别扭搞得不愉快，他如释重负，但也并不觉得蒋欣然的事儿有什么好在意的，“她的事有什么好聊的。”

“你去吧，好好和她说，我觉得蒋欣然那个女孩不是什么难沟通的人，你认真一些，态度诚恳一，好好劝解并且歉，说你不该对待情这么随便答应和她在一起，说让她误会了对不起，她会听去的，没准你肯开说一句抱歉，态度认真一些，她治愈开解自己的过程快一些，很快就不会再时间和你纠缠不清了。”

姜西瑶在别墅院中停住脚步，漫天的星星下，她说:“这事儿你冷理不行啊，你觉得分净了，得快，可她是真的喜你，那天被你骂了，怕你生气才答应和你分手的，本不可能那么快走来。你对待情不认真随便答应别人在一起，才和别人在一起没几天又轻易地无情甩手走人，现在害别人到痛苦，怎么能这样态度懒散放任别人不。”

是他太残忍，仗着姜西瑶是个小缩小乌，就狠心对她这样坏，他不是人。

万崇心里七上八下的，“聊什么？”

下了车，姜西瑶才终于说话了，“万崇，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