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姜西瑶绝无可能一次又一次轻信他的狡辩，自知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也就不能贸然开。

姜西瑶把笔一放，定定看着他，“胡说什么？”

笔尖落在纸上，发沙沙的声响。

他可以为了姜西瑶任何妥协，改掉所有的坏习惯也不是不可能，有姜西瑶在边着他，他心里兴，也就极为合，他发现一旦自愿了，要改掉那些坏习惯对他来说也没那么难。

“哦，是么？”万崇手中还有她的肌肤的余温，“我知你不兴趣，但我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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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崇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屏幕上现蒋欣然的名字。

他自认为和蒋欣然断得很彻底，也说得很清楚，上次在废弃教职工宿舍楼外他发了一顿火后，蒋欣然是明确告知过说她同意分手的，只是她没多久又反悔了，要万崇还和以前一样把她当朋友，万崇说别搞这些鬼事儿，蒋欣然哭着求他，他烦得要死，随应了，但之后就从没搭理过她。

她笔尖一顿，“那你心虚什么？要我去吗？”

他重新预约了别的医院，将手术定在了不久之后。

虽然他心底里对常宇博极为不屑，但因为姜西瑶，他认为自己心里的不可以被忽略。

姜西瑶现在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一旦他开了，恐怕两人又会大吵一架，信任彻底崩塌闹得不愉快，他并不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再生裂。

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姜西瑶脑海里浮现了一遍又一遍蒋欣然和万崇在废弃教职工宿舍楼的那些事儿，不久前从许末末中，她也偶然得知蒋欣然仍对万崇穷追不舍的事情，现在看来，原来许末末说的是真的啊？

姜西瑶一定觉得他并非无可救药，有了姜西瑶的无意中的肯定，他也开始这样认为。

他接这个电话，要她避开吗？

他相信自己可以成为姜西瑶想要他成为的那人，就像常宇博那样……姜西瑶的理想型。

他装傻充愣，笑说:“应该是打错了。”

“用不着和我说，我不兴趣。”姜西瑶回手，淡淡。

晚上，他乐呵呵地陪着姜西瑶搞学习，偶尔抬看看姜西瑶，心里愉快的要命，低又能奋笔疾书解好几个数学题。

姜西瑶下意识看过去，瞥见后又低下了脑袋继续题，万崇把手机一翻，立刻挂断了。

思虑再三，他认为最稳妥的方法还是他空把手术重新安排了，圆上这个岌岌可危的谎言，以此规避这场不必要的争吵。

万崇眸暗了暗，忽然笑了，逗她，“姜西瑶，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万崇抓住她的手，笑，“姜西瑶，我和她分了以后就没接过她电话，一次也没有。”

只要姜西瑶陪着他，学习这枯燥的事儿都变得有趣了，特别是自己一认真，姜西瑶看向他时不经意透来的满意的神，简直让他开心死了，那是姜西瑶正在接纳他的信号。

这脸，这态度，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