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直起时，万崇笑了。他甚至察觉到姜西瑶听到他的话那一刻呼停滞，转瞬之间，姜西瑶的脑海里是否会猛然联想到什么？

万崇垂目注视着她，糊不清地解释:“失去一些可能对你很重要，但总有一天终会失去的东西。”

姜西瑶不想再和他玩猜谜游戏，咬字很重:“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万崇双手搭到她肩膀上，把人生生拉近了。

“什么东西？”

姜西瑶沉默了，对她很重要的东西有什么呢？外婆，未来，似乎就没有了。

万崇笑着站直，钻她语言漏，“哦，所以在别的地方就可以勾肩搭背拉拉扯扯？”

优等生的脑，应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吧？

“谁允许你随意置我的东西？”

这个代价太大。

那窒息又来了。

姜西瑶终于明白万崇之前对待她时一系列的反常行为，他说要她他的女朋友时，原来不单单是想夺走她的初吻，万崇想夺走的，还有她的童贞。

万崇直起来，收敛笑容懒散而胜券在握地垂目瞧着她，说:“或许，你需要付一代价。”

姜西瑶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把万崇给逗笑了，他侧站到姜西瑶面前，弯腰凑近姜西瑶的脸，吓得姜西瑶下意识猛退一步，刚才那副神情转瞬间又无措起来。

他言又止，视线往下移，落到姜西瑶嘴上，姜西瑶看到了，随后便不可控地在脑海里浮现一次次被万崇吻的场景。

四周人穿行，姜西瑶已惊惧得几乎察觉不到了。

“什么？”

“我的镜呢？还给我。”她抬手摆在万崇前。

“比如，失去一些东西。”

“万崇，你不如打我一顿气行么？别和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对我那些奇奇怪怪的事。”

万崇是个疯，睚眦必报的疯，她惹不起的疯。

姜西瑶沉默一瞬，扯开他的手，“在学校，注意，别勾肩搭背拉拉扯扯的。”

“我都说了赔你一副新的，那个破镜，你打算要回去当传家宝？”

他的话犹如五雷轰，把姜西瑶雷得外焦里，她几乎是瞠目结地愣在了原地，四肢百骸都仿佛一瞬间从躯走了，似乎在此刻失去了全知的能力。

“姜西瑶，我不是告诉过你要你当我女友？你是真看不来还是假看不来我在追你？我不想打你，我想……”

他到底是怎么到着那张净好看的笑脸说这些令人不耻的话的？

“扔了。”万崇笑。

视线里，他背着光，血红的太正从门南明中学几个大字外沉落。

接着，万崇缓缓俯凑近她的耳朵，开:“如果我说你帮我了，再让我上了你，我就不缠着你了，你可以承受么？”

惟妙惟肖的纸老虎。

她怒，“无耻！”

“……”

不要脸。

万崇在笑，他冷着那双令人恐惧的猛禽般的睛，盯了猎，正往下俯冲而来。

“你在想什么？我可什么都还没说。”万崇漫不经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