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都认识了你们谈谈吧。还有事，我先去一下。”

“那叫她来鸟山不行吗？”

那凤兰瞅着地面不说话。

相看对象，赫文亮第一次到拘谨，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十月初的一天，赫文亮接到章娅莲电话，叫他回硼海看对象。

章娅莲腾一间办公室，自己的经理室人来人往的不清静。赫文亮相看的对象是安丹市“安丹冰箱厂”的，是个刚毕业的中专生，比赫文亮小三岁。

“人家大姑娘跑那么远去看你？快回来！”

“有机会一定去。”

“加我才十六个人，是个小厂，不过还可以，有兴趣的话我带你去参观参观。”

赫文亮笑了笑，“我这个三。”

“不行！再忙也得回来，这姑娘我相中了。”

“这就是鸟山元件厂的厂长赫文亮。”章娅莲又指着姑娘，“这是安丹冰箱厂的那凤兰，是个大学生。”

天爷象是在调停，“无所为，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气馁，不要悲伤，吃一见长一智，我们要总结经验，取教训，继续努力，继续奋斗，在前的康庄大上争取更伟大的胜利！”什么七八糟的，都这样了还争取更大伟的胜利。

“还行，你呢？”

“咔嚓”一声电话撂了。

“三，现在厂正忙，我离不开。”

上个月章娅莲来电话也是为了对象的事，赫文亮也说忙。“忙什么忙，你都多大了还不着急。”“三都多大了，不也不着急吗？”“你给我！再跟我嘴小心我扇你。”赫文亮说完就后悔，三毕竟是二十八岁的老姑娘了。刚想认错，电话撂了。

怎么搞的，哪能一开就这样问人家。“冰箱厂的工作怎样，忙吗？”

两人握握手。

“是。我的情况三可能都说了，不知你是咋想的。”

“现在是正忙的时候，有时连饭也顾不上吃。不过厂走上正轨就好了，就能轻松些。”

赫文亮又问起那凤兰在哪个大学读的书，学的什么专业，并说起了自己在青年时，上大学的理想及考大学的经历。又唠起了自己怎么放弃了上大学的初衷而卖表把、办厂------

“看来你天生就是个买卖人，卖表把，厂都顺利。”谈

刚一照面赫文亮前一亮，从相看对象他第一次这样仔细地打量着对方。大约一米六八、六九的个，材匀称，一的黑发用藕荷细线缠绕的扎在一起，蓬松、自然地散飘在后。睛不是很大却是双，右眉里隐藏着一个小黑痣，但丝毫不影响睛的丽。鼻适宜，嘴不大不小，嘴不厚不薄，略微一笑，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一件翻在外的黄衬衣的衣领，衬托着细红的脸，艳妩媚，楚楚动人。

“你的厂有多少人？”

渐渐地月明青年的“四龙”在硼海县传开了，他们有了小小的名气。

那凤兰先开说话，“听说厂是你个人的？”

“好好好，我回------”

占用的房屋修缮完毕；该换的牌都换好了，“鸟山元件厂”的牌匾的醒目大气；厂长室布置的不亚于大企业的厂长室；各个角落收拾的净利落，场院里两个门卫一天能打扫好几遍。来年开赫文亮还准备栽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