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嘴：“以后不和你开玩笑就是了。”

“不了，我骑车过来的，不方便打。”

一颗心瞬间提到咙，有些微微打战，夏小橘手忙脚，一个踉跄，仰天摔在台阶上。

笑过，闹过，心里却空得如同寂寥的雪夜。还是不行呢，无论怎样想要去尝试，一个人，终究都没有办法代替另一个人。

“好啊好啊，就比照那个标准，每天两吧！说好了，我周六一早就去找你，城之后给你打电话

猛然回，程朗带着绒线帽，弯着角微笑，睫上挂着闪亮的冰晶。他闲适地站在那里，从无数次的梦境里变换到她转就能及的地方，措不及防。

你是我一辈的好朋友，真的。”夏小橘讲不下去，她觉得再开自己就要哭来了。

“她，最近心情不大好，很多事情不顺。”

从林柚的寝室来，发现下雪了，地上已经积了密密一层。看来今天只能去乐陶那里投宿了，小橘叹气，小心翼翼走在溜的大理石台阶上。

努力把手来，揣在大衣袋里。两人都有些尴尬。

两个人对立无语。

陆湜祎撑着一把大伞适时现，将夏小橘从半石化状态中解救来。“我从自习室来，看见下雪了，打电话问林柚，她说你刚下楼不久。”他又和程朗打个招呼，“一会儿去我那儿拿把伞吧。”

节过后，陆湜祎去中关村跑了大半天，攒了一台新电脑。夏小橘一听到有十七寸的晶显示屏，嚷着要去打游戏。

“是你么，夏小橘？”熟悉的声音，问讯的语气。

夏小橘“哈”地大叫一声，去戳他侧肋的。陆湜祎侧两次，都没躲开，第三次收胳膊，将她的手夹在腋下，擎伞的手背在她额上敲了两下，笑：“小疯丫，越说你还越来劲。”

二人不再说话，雪片扑簌簌击在伞面上，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响。

“是啊，好久。”

程朗似乎看透她的心思，笑着挑眉：“如果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就好了，总是那么乐观，那么积极，总能笑得很开心。”

“恭喜，你终于发现了啊。”陆湜祎语气夸张，“力超级旺盛，疯疯癫癫，别人说一句你能十句，还总大大咧咧得傻笑，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可怕的女生了啊！”

第六章（下）

（4）

“不是不可以，但收费昂。”陆湜祎在电话中应，“连看自行车的大妈也不是义务服务，对吧。”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女生？

程朗跨过一步，把她拽起来，想要掸去她上的浮雪，想了想，还是收回手来。“好久不见了。”他说。

陆湜祎拍拍他肩膀：“回去时小心，路上。”

“也不是说你很疯。”陆湜祎轻咳，“就这样吧，谁让我都习惯了呢。”

“哦。”夏小橘淡淡地应着，“对啦，你觉不觉得我每天嘻嘻哈哈，很没心没肺的样啊？”

他边走边对小橘解释：“程朗经常过来，陪林柚一起上自习，给她讲讲数什么的。大家都这么熟，有时间在林柚那说两句好话吧。好歹人家也救过你一次。”

“我知。”程朗抬起，望向林柚的寝室，“最近脾气可臭了。”依旧是微笑着，语气中没有一丝责怪不悦，目光专注而温柔，“其实，很需要别人照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