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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趴一样吃食,一边敬畏地说:「不敢,不敢……」
「大臭屁股!」
王庆突然也跟着叫道。
「诶……什么?」
王淑芝下意识地答应,然后突然觉出了不对,但为时已晚。
「大臭屁股,他们为什么管你叫大臭屁股?」
王庆特意没有叫「妈妈」,而是重复了两次外号来试探王淑芝。
王淑芝果然没做出任何反抗,只是抬头看着王庆说道:「儿子,妈妈情商低,嘴巴臭,说话总得罪人,同事们形吞我说话像放屁那么臭,所以就给我起外号叫大臭屁股了……」
「哈哈,王淑芝,你这次表现倒是挺好,过来,你亲妈我赏你一口美味。」
鸳鸯大口嚼着一块牛排说道。
王淑芝听话,慢慢地爬向鸳鸯,直至凳子近前,把头接近鸳鸯腰的高度。
只见鸳鸯一把薅住王淑芝的头发,然后猛地向后一拉,王淑芝立时仰面朝向鸳鸯。
「张嘴!」
鸳鸯命令。
「啊……」
王淑芝像训练有素的狗子一样张大了嘴。
「呸!」
一口痰似的嚼不烂的牛筋从鸳鸯的口中直射入王淑芝的嘴里。
「咯吱咯吱……」
王淑芝闭着眼睛细细地咀嚼着,精致的
脸上竟浮现出陶醉的笑吞,腮帮子蠕动着,像是一只在反刍的羊。
嚼了至少三十口,也不知嚼没嚼烂,只听她「咕噜」
一声咽了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鸳鸯说:「谢谢鸳鸯妈妈。」
突然,王淑芝静止住了,然后一楼绯红瞬间从面部延展到了耳根,接着是「啊」
的一声,她惊恐地看向了王庆。
原来刚才的所有动作都是王淑芝的条件反射,在这几天里「大臭屁股」
「亲妈」
「鸳鸯妈妈」
和这个喂食的流程几乎成了王淑芝每天的常态。
就像拳击手躲避迎来的直拳一样,王淑芝也是下意识地配合着鸳鸯,竟忘了儿子在旁边。
「这,这……庆儿,妈不是……」
王淑芝拼命地摇着头,无力地寻找着语言。
王庆微微一笑说:「妈,我理解。您这不也是为领导分忧吗?您牙口好,吃了她嚼不烂的牛筋,这不是间接说明了鸳鸯姐信任你,把棘手的工作都交给你吗?您接住那嚼不烂的玩意儿,不但不反感,反而像狗一样陶醉地嚼着,这不正体现你的忠心吗?她自称亲妈,你也叫她鸳鸯妈妈,这不说明鸳鸯姐把你当成自己人了吗?领导信任你,我这做儿子的也替您高兴啊。我说的对吗,妈妈?」